克鲁伊夫猛地攥紧拳头,几乎要推门冲下去,但他没有——就算此刻他站到乔瓦尼面前,对那孩子而言自己也与陌生人无异。说不定……反而会让他更难过。
【3月8日上午,荷兰北荷兰省阿姆斯特丹】
克鲁伊夫心怀忐忑地站在自家门前——既然乔瓦尼身体已无大碍,他总该先回家给丹妮一个交代。
“你打算怎么跟她解释?”那个神秘声音开口问道。
“当然是告诉她全部。”克鲁伊夫深吸一口气。
“但受规则所限,为防止你通过第三人向乔瓦尼传递信息,任何知晓你’幽灵经历‘的人,都将无法在他面前说出任何具有提示性的话。在某些话题上,她会变得与你一样,在乔瓦尼面前彻底失声。”
克鲁伊夫清了清嗓子:“坦白说,我已经做好被丹妮赶出家门的心理准备了。”
【3月10日下午,意大利伦巴第大区米兰市】
“我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加利亚尼在米兰内洛的会客厅对克鲁伊夫笑道,由于荷兰人提前通过正式渠道发出了会面请求,俱乐部甚至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绝,“当然,更没想到您的意大利语如此流利。”
“副主席先生,请恕我开门见山。”荷兰人笑了笑,“我专程为乔瓦尼·米拉尼而来。德国媒体总爱拿我编故事,但那些传言不该影响到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闻言,加利亚尼脸上顿时浮出警惕的神情。他自然不信那些关于私生子的无稽之谈,只是鉴于乔瓦尼不明的出身,俱乐部不得不采取冷处理的策略。然而,克鲁伊夫竟会为这种小事亲自出面?难道他是想故意卖乔瓦尼一个人情,以便日后挖墙脚吗?
“很遗憾,您今天恐怕要白跑一趟了。”加利亚尼笑容不变,“乔还没有归队。”
克鲁伊夫眉头蹙起。这么久过去了,乔瓦尼本就不是生病,不可能现在还——
荷兰人心下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就在离开米兰内洛的路上,克鲁伊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训练场,米兰的队员们正在进行分组对抗。
尽管一周后米兰就要在联盟杯中迎战阿贾克斯,加利亚尼却并不介意这位荷兰传奇审视的目光,甚至还主动介绍道:“我们现任主帅阿尔贝托·扎切罗尼,很推崇全攻全守的理念。”
克鲁伊夫微微皱眉,“我们有过几次会面,阿尔贝托的战术思维很灵活,但他的性格不够强势。”
荷兰人的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有经验的球员往往习惯按自己熟悉的方式踢球,他们不喜欢被要求改变。”
“所以阿尔贝托其实擅长拯救一只豪门,因为那时无论是球员还是管理层,都不得不选择求变,尝试新路。”
“可一旦俱乐部走上正轨,他的灵活性与创新反而需要作出妥协了。”
加利亚尼挑了挑眉,讶异于荷兰人的敏锐——贝卢斯科尼其实已经对扎切罗尼有些不满了,既因为米兰在欧冠赛场的糟糕表现,也因为球队如今的丢球数。
“那在您看来,现在的米兰如何?”加利亚尼顺势问道。
克鲁伊夫轻轻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进攻场面看似铺得很开,但最后多少还是要靠些运气,可能阿尔贝托还是因为担心丢球而束手束脚了吧。”
【3月12日夜晚,荷兰北荷兰省阿姆斯特丹】
今天是意甲联赛第25轮,ac米兰丢脸的在主场被保级球队维罗纳踢成3比3平。乔瓦尼依旧没有出现在大名单中。
克鲁伊夫神色不悦地抿紧了嘴唇。小马尔蒂尼就是这样照顾那孩子的吗?这都过去多久了?难道那群米兰人都因为心软而任由乔瓦尼沉溺在情绪中吗?不行,他必须想个办法,点燃乔瓦尼心底那簇快要熄灭的火。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率先蹦进脑海里的却是卡佩罗与拉齐奥。
克鲁伊夫的食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3月13日中午,荷兰北荷兰省阿姆斯特丹】
克鲁伊夫正了正领带,从侧门步入新闻发布厅。
久违的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咔嚓声此起彼伏。他的目光扫过媒体,很满意在录像设备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意大利媒体标志。
“感谢各位拨冗前来,今天我坐在这里,主要目的是澄清近期关于我个人的一些不实传闻。”
——以及激起他小儿子的斗志。
“我,亨德里克·约翰内斯·克鲁伊夫,从未有过私生子。”
——乔瓦尼·米拉尼是我和丹妮的儿子。
“我已经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