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国家已经为我们开放了专属通道。”
“从现在开始。”
“没有边境能够阻止纽蒙迦德。”
黑色旗帜在高空展开,塞壬的声音穿过风雪:
“复仇。”
“就在此刻。”
人群再次爆发出几乎震动高塔的欢呼。
塞壬羽翼向下一压。
狂风掠过石像,她从女神像肩头落下。
而此刻。
阿伯内西正在牢房里。
是的,牢房。
纽蒙迦德一层庭院下方保留着几间旧牢房。
这些地方原本用于关押俘虏,后来重建时没有拆除,只进行过简单修缮。
如今,其中一间牢房的门敞开着。
阿伯内西正站在铁栏后方,双手高举一块比自己上半身还宽的巨大木板。
木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停顿。】
【看向人群。】
【此处强调格林德沃失踪。】
【声音沉痛。】
【最后高喊:复仇就在此刻。】
阿伯内西当然不能站在庭院里,当着数千人的面给塞壬举演讲提示。
那不仅会严重破坏纽蒙迦德女神的威严。
也会让所有人意识到,这场决定欧洲局势的战前讲话,是由行政主管躲在牢房里现场提示完成的。
所以他只能委屈自己。
阿伯内西一直努力将木板举到塞壬能够从神像上看见,而外面人群看不见的角度。
塞壬每漏掉一段,他就迅速把板子往上抬一点。
可惜效果十分有限,她依旧删掉了大部分有关理想与革命的内容。
甚至临时加入了“不懂太多理念”这种完全不在演讲稿上的句子。
好在,结果是好的。
阿伯内西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把巨大木板往地上一丢。
砰!
木板砸在牢房地面。
阿伯内西双臂酸痛地垂下来,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战前动员十分重要。
它不仅决定信徒是否愿意参战,也会直接影响士气。
至少从外面的声音来看,塞壬完成得相当成功。
阿伯内西走出牢房时,塞壬已经落到庭院。
她手中的魔杖逐渐延伸,最终化作一把黑色重剑。
阿伯内西迅速整理好衣领与袖口。
他重新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脸。
“克洛诺斯小姐,你的表现非常出色。”
“语言简洁,情绪准确,最后的号召也非常具有感染力。”
塞壬冷哼了一声,“你写得太长了。”
阿伯内西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你根据现场情况作出了非常必要的调整。”
塞壬瞥了他一眼,转向庭院外已经完成集结的人群。
黑色重剑从掌中垂落,剑锋擦过积雪,在地面留下一道深痕。
“现在——”塞壬向前走出一步,黑翼猛然展开。
“出发!”
鸡蛋头
小汉格顿墓地。
这里的气氛与纽蒙迦德截然不同。
食死徒完全不知道,一支足以填满整座山谷的军队已经开始向英国移动。
他们只知道,主人今天的心情很差。
非常差,差到没人敢随便接近墓地深处。
外围一栋废弃房屋旁,贝拉特里克斯正与一名戴着面具的食死徒争吵。
“主人为什么要把整个小汉格顿封锁起来?”那名食死徒压低声音问:“我们甚至不能接近。”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转过脸,黑色卷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眼睛里闪烁着癫狂的光。
“你在质疑主人?”
“我没有。”那个人立刻否认:“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究竟在防备谁。”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主人?”贝拉特里克斯冷笑着说。
那名食死徒看了一眼墓园深处。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正从里面传来。
轰!
一块墓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