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眯起眼,“什么叫他人过去?先生的过去难道和我没有关系?”
“你正在故意曲解我的话。”他冷声说。
“先生才是在故意回避。”塞壬讥讽道。
格林德沃眯着眼看她,“我并没有义务配合你将一段已经结束七十年的往事,改写成斯基特小姐热衷刊登的情感专栏。”
“那先生为什么这么恼羞成怒?”
“我没有恼羞成怒。”
“先生脸都黑了。”
“那是因为你正在挑战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边界。”
“什么边界?”
“停止讨论我早已不在意的过去。”
“可是先生刚才还说——”
就在这时,大书房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阿伯内西刚从办公室壁炉里收到一封信,信封封着霍格沃茨的火漆印。
当他看清署名时,整个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几乎没有停留,拿起信便一路向大书房赶去。
先生早晨才说过,对方很快会主动联系。
如今信真的来了。
这显然是一件需要立刻汇报的重要事情。
来访者
阿伯内西快步走到书房门外。
手已经握住门把。
里面忽然传出塞壬极其阴阳怪气的声音。
“当然,先生年轻时做的一切都是深思熟虑,只有别人是年少轻狂。”
紧接着是格林德沃冷淡的回应。
“而你显然打算用一件已经过去近一个世纪的事情,证明自己此刻毫无道理的情绪具备正当性。”
阿伯内西的手僵在门把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先敲门。
可惜已经晚了,门被他顺势推开。
“我有什么情绪?”塞壬冷声问。
“你已经把一颗橙子虐待了将近二十分钟。”
“那是橙子的问题。”
“当然。”格林德沃讥讽道:“世界上所有事物大概都应该为你的不满负责,包括水果。”
门完全打开时,阿伯内西正好看见塞壬砰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轰的一声。
桌上的信件,羽毛笔,墨水瓶和那颗饱受折磨的橙子同时跳了起来。
一叠刚整理好的文件哗啦啦散落在地。
橙子从桌边滚下去,咕噜噜滚到阿伯内西脚边。
阿伯内西低头看着那颗满身伤痕的橙子,又慢慢抬头。
格林德沃坐在椅子里,脸色阴沉。
塞壬站在桌边,手还按在桌面上,神情冰冷。
空气中充满了一种任何正常人都会立刻转身离开的危险气息。
阿伯内西握着信,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头。
“阿伯内西。”他的语气异常平静。
“先、先生。”
“我衷心希望,你手里那封信足够重要。”他看着他,异色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重要到值得你在这个时刻,未经通报便推开这扇门。”
阿伯内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路过那颗橙子时还下意识绕开了半步。
“是,是一封刚刚通过壁炉送来的信。”
他说着,又小心看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塞壬,“来,来自霍格沃茨。”
塞壬抱起手臂。
“快看吧,先生。”她冷哼一声,“你的老情人给你来信了。”
阿伯内西的脸瞬间惨白,他手里的信差点掉在地上。
整间书房再次陷入死寂。
格林德沃缓慢吸了一口气。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今天早晨。
格林德沃伸出手,“给我。”
阿伯内西立刻将信递过去。
格林德沃拆开火漆,信纸上字迹整齐,内容并不长。
盖勒特:
我曾设想过许多种我们再次通信的可能,却未料到第一次真正落到纸上的文字,会发生在这样的情形之下。
西弗勒斯的失踪已经引起霍格沃茨的注意。我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