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自己失态,可眼泪还是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
“是的。”她的声音发颤,“是的,格林德沃先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没能让声音平静下来。
“能被理解……我很感激。”
格林德沃看着她,“你不需要别人理解你。”
纳西莎抬起泪眼。
格林德沃的声音平静:“你需要帮助。”
房间里安静下来。
纳西莎的肩膀抖了一下。
格林德沃将酒杯放回桌面,“我不会要求马尔福家族成为圣徒。
纽蒙迦德从不强迫别人宣誓忠诚。”
塞壬闻言,看了他一眼。
格林德沃没有看她,他继续对纳西莎说: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纳西莎的呼吸轻了下来。
格林德沃缓缓道:“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马尔福家族不会倒在食死徒和纽蒙迦德的战争中。”
纳西莎的眼睛睁大。
“你的丈夫不会。”格林德沃说:“你的儿子也不会。”
纳西莎闭了一下眼。
她像是终于听见自己一路来到这里,真正想听的那句话。
对纳西莎·马尔福而言,这已经足够。
她不需要格林德沃此刻承诺马尔福家族永远荣耀。
她只需要知道,如果格林德沃赢了,马尔福不会因为曾经站错位置而被清算到灭门。
只要知道,德拉科还有一条路。
纳西莎慢慢站起身。
她深深弯下腰。
那是一个纯血贵族女性,在用自己最后能保留的体面,交出她能交出的筹码。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先生。”
她低声说。
格林德沃淡淡道:“从你带来的消息开始。”
纳西莎直起身。
她用指尖擦掉眼泪,再抬头时,那张脸又恢复了苍白而得体的冷静。
“那场爆炸。”她开口时,声音还带一点哑,甚至笑了一下。
“确实很可怕。”
塞壬抬眼看她。
纳西莎说:“我的儿子吓得快要晕过去。”
塞壬却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那你们怎么那么快又听见了?”
纳西莎看向她。
“西弗勒斯。”
她说。
“西弗勒斯破解了你的魔药。”
塞壬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太满意,“太快了。”
纳西莎摇了摇头:“克洛诺斯小姐,他是数一数二的魔药大师。”
塞壬冷哼一声。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纳西莎继续道:“即便如此,也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那段时间里,庄园所有人都听不见。”
“凤凰社就是那时动的手。”
格林德沃微微抬眼。
“结果,失败了。”纳西莎说。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他们利用混乱进入庄园,但黑魔王很快挡了回去。”
“西弗勒斯制造出了解药,虽然不是完全解除,但足够让黑魔王和部分食死徒恢复沟通。”
“凤凰社没有找到奥睿利乌斯。”
她停了一下,“或者说,他们找到得太晚。”
塞壬握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发出一声咯吱声。
纳西莎立刻补充:“他还活着。”
塞壬抬眼看她。
纳西莎没有躲开那双红眼睛。
“我看见过他。”她低声说,“情况很糟,但还活着。”
塞壬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问:“现在呢?”
纳西莎深吸一口气,“地点已经转移,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格林德沃的声音淡得没有波澜:“我要明确地点。”
纳西莎攥紧斗篷边缘。
她的指节一点点发白。
这个动作让大书房里的空气重新紧绷起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这个名字说出口,纳西莎就再也不是单纯来求一个承诺的女人。
她将真正背叛伏地魔。
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