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瞪着他,理直气壮说道:“我只说让你出来继续竞选,又没说要给你当行政长官。”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竞选?”
“对。”
“你似乎仍对那场不丹选举保持一种不合时宜的执着。”
“因为你差点成功了。”
“差点成功通常等同于失败。”
“那是因为我死了。”塞壬说,“不然你早就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最高长官。”
格林德沃安静看了她片刻,随后轻轻笑了一声。
“是么?”他把酒杯放到桌上,身体略微转向她:
“既然你如此清楚过去,那么不妨告诉我。
以前,我们究竟如何相处?”
塞壬眨了一下眼。
她认真想了想。
然后决定胡说八道。
“你每天早上给我送早餐。”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还要替我梳头发。”
他唇边笑意不变。
“我出门的时候,你负责拿东西。”
“晚上回来,还要帮我洗安东尼奥。”
格林德沃轻轻点头。
“继续。”
塞壬见他没有立刻反驳,越说越顺。
“纽蒙迦德其实是我的,你只是替我管理。”
“那些圣徒也都是我的追随者。”
“你平时主要负责端茶、倒酒、整理衣服,以及在我心情不好时站在旁边供我辱骂。”
格林德沃终于笑了,“原来如此。”
塞壬抬起下巴,“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么。”格林德沃慢条斯理问,“为什么阿伯内西称呼我为先生?”
塞壬停顿一下,“因为他不敢直接称呼我。”
“文达呢?”
“她也不敢。”
“格雷维斯?”
“都不敢。”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你,作为纽蒙迦德真正的主人,却替我处理信件,被我没收魔杖,还因为跑十三趟而记恨至今。”
塞壬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格林德沃微微侧头,“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统治方式。
我相信,未来的历史学家会对此产生浓厚兴趣。”
塞壬冷冷盯着他,不服气地说道:“你以前确实给我端过茶。”
“这与做你的仆人之间,似乎仍存在一段相当值得研究的距离。”
“没意思。”塞壬转开脸。
她很快又想起另一个话题,“算了,说说那个人。”
格林德沃看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那个……”塞壬皱着眉想了半天,“空壳烂疣死人?”
格林德沃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一个十分慷慨的名字。
不过,他更广为人知的称呼是伏地魔。”
塞壬想起来了,“哦……汤姆·里德尔。”
“很好。”格林德沃淡淡道,“至少你记住了其中一个。”
塞壬托住腮,“英国巫师社会那么怕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看见他出现?”
格林德沃重新拿起酒杯,“我并不了解他目前的具体状态,但如果他确实已经恢复力量。
那么,他大概正在做与我们相似的事。”
“联络旧部。”
“确认忠诚。”
“清除不稳定因素。”
“并等待一个足够有效的公开时机。”
“是吗?”塞壬的红眼睛一点点亮起来:“那么以后会不会有一场史诗级对决?”
格林德沃看见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奋,于是故意问:
“谁?”
“你与他吗?”
塞壬脖子立刻缩了一下。
“怎么可能。”她回答得很快,笑的非常灿烂:
“肯定是先生你。”
格林德沃的笑意加深,“我很荣幸。”
塞壬严肃地解释:“我现在只是一个残缺的神明。”
“残缺。”她强调。“懂不懂?”
“这个词的含义并不复杂。”
“而且我这么值钱。”塞壬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