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腻了。”
克雷登斯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七十年前,她说得太自然。
塞壬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眯眯问:
“所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克雷登斯怔住。
“他抓的是我。”塞壬继续:“你是他的亲戚,他又不会抓你。”
克雷登斯嘴唇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话。
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意识到危险时,第一反应是让她走,为什么会本能地希望她远离阿不思。
为什么仅仅想到楼下的人可能发现她,胸口就会收紧。
塞壬不在意他的沉默。
她看向被揉成一团的报纸,“你刚刚在看那个,在想什么?”
克雷登斯还没回答,塞壬已经坏心眼地弯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