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不需要知道摄魂怪被一个长翅膀的女孩追着吃。”福吉冷冷道:“这会造成全国性恐慌!”
阿米莉亚看着他:“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也不意味着我们要把最可怕的部分印在头版。”乌姆里奇捏着嗓子接话:
“新闻稿里只写不明袭击者协助格林德沃释放旧部就好了。”
典狱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
整个英国魔法部忙得团团转。
法律执行司连夜调动人手。
神秘事务司被要求分析“逆转年龄”的可能魔法原理。
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收到任务,要在没有近距离照片,没有准确描述,甚至无法判断对方是否属于生物的情况下,为银发少女建立临时分类。
最后,他们在文件上写下:
【疑似未知魔法生命。】
又被福吉划掉,因为这看起来太危险。
改成:
【身份不明的女性袭击者。】
然后再由乌姆里奇补上一句:
【可能使用大型黑魔法变形效果制造羽翼假象。】
没有人相信。
但这句话最终还是被保留下来。
当晚,《预言家日报》被成千上万只猫头鹰送往英国各地。
内容经过删减。
可即便如此。
格林德沃重新出现的名字,仍让整个英国彻夜难眠。
月光下的少女
今晚的月亮很大。
大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银白色月光铺在霍格莫德村屋顶,将烟囱,石墙与狭窄街道都照得清清楚楚。
猪头酒吧已经打烊,门外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楼下却仍传出激烈争吵。
“他就是个无耻的老混蛋!”
阿不福思的声音大得整个酒吧都在震:
“都多大岁数了?一百多岁!被关了七十年还不够他反省?
刚出来第二天就去劫阿兹卡班!”
阿不思坐在一张不太干净的木桌旁。
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蜂蜜酒。
他的神情仍旧温和,只是眼睛里带着明显疲惫。
阿不福思在桌边来回走,手里攥着那份《预言家日报》。
报纸已经被他揉得皱皱巴巴。
“还有那个银头发的怪女孩!”他猛地转身:
“你看见了吗?”
“报纸上那个!”
“就是她!”
阿不福思伸手往楼上一指,“我的儿子现在还变成那样!”
“变不回来了!”
阿不思抬起眼,“阿不福思,声音可以稍微低一点,楼上的人或许正在休息。”
“休息?”阿不福思气得胡子都在抖:
“他现在看起来比我孙子都年轻!”
阿不思沉默了一瞬,随后,用一种尽量温和,也隐约带着幽默的语气说:
“从另一个角度看,至少他的身体恢复了健康。
年轻通常不被认为是一件太坏的事。”
阿不福思停住,他盯着哥哥,脸上的神情像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年轻?”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那个样子!我都能当他的外祖父了!”
阿不思看了看自己弟弟已经彻底花白的头发。
“严格来说。”他慢慢开口:“从外貌上判断,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阿不福思眼前一黑,“阿不思!”
“我只是在承认事实。”
“你给我闭嘴!”
楼下争吵仍在继续。
而猪头酒吧楼上的阁楼里。
黑色卷发青年正坐在窗边。
克雷登斯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份《预言家日报》的边角。
报纸头版印着一个极其醒目的标题。
【阿兹卡班遭遇严重袭击,多名旧日黑巫师追随者越狱】
下方配着一张远距离动态照片。
拍摄角度来自海面另一侧的警戒镜像。
画面模糊。
雨水与狂风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