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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
高尔瓮声瓮气地说:“她很好看。”
德拉科猛地瞪他,“我当然知道!”
高尔闭嘴了。
克拉布慢吞吞地补充:“她穿着德姆斯特朗的校袍。”
德拉科像忽然抓住了什么,立刻抬高声音:
“没错。德姆斯特朗。”
他整理了一下袍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并没有被吓到。
“我爸爸认识那里的校长。那里都是纯血,真正懂得传统和力量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扬起下巴:“我差点也去那里来着。”
高尔想了想,问:“那她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我们去告诉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脸色一变,立刻骂道:“愚蠢!”
高尔不明白自己哪里愚蠢。
德拉科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塞壬离开的方向。
“告诉教授有什么意思?”
克拉布:“那怎么办?”
德拉科已经迈开步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好奇,而是高贵的调查。
“我们跟上去看看。”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
德拉科冷冷补充:“我是说,偷偷跟上去。”
他停顿了一下,又像为了挽回刚才被一个问路女孩压住气势的尊严,十分严肃地说:
“德姆斯特朗学生突然出现在霍格莫德,还去猪头酒吧,这肯定有问题。”
克拉布点头,“什么问题?”
德拉科瞪他,“这就是我们要查的。”
说完,他跟了上去。
只是走了没几步,他又忍不住看向那道银白长发的背影。
雪落下来。
那个女孩走在霍格莫德狭窄的小路上,黑色皮大衣在风里轻轻扬起,像一只误入学生周末出游日的危险生物。
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该跟上去。
但马尔福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现在转身。
于是他咬了咬牙,继续跟了过去。
……
而塞壬已经看见了那块破旧的招牌。
猪头。
确实很丑。
也确实很像阿不福思会开的地方。
她站在酒吧门口,抬头看着那颗脏兮兮的猪头招牌,沉默两秒。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上铃铛发出一声沙哑的响。
酒吧里昏暗,空气里混着灰尘、酒味和旧木头的潮湿气息。
几名客人抬头看过来。
吧台后,一个白发乱糟糟、脾气看起来比招牌还差的老头正擦着杯子。
他抬起眼,看见走进来的银发女孩。
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塞壬站在门口,红眼睛扫过他。
她看了两秒,慢慢眯起眼。
“阿不福思?”
混账小鬼
吧台后,白发乱糟糟的老头停下擦杯子的动作。
他抬起眼,皱着眉看着门口那个陌生女孩。
银白长发。
红眼睛。
一身德姆斯特朗的校袍,站在猪头酒吧这种地方,漂亮的有点不合适。
但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活了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对漂亮东西的警惕。
尤其是漂亮得不合常理的东西。
他粗声粗气地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塞壬站在门口,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他。
那种眼神让阿不福思很不舒服。
不像学生看一个酒吧老板,倒像某个麻烦精隔了很多年,又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扇门没踹。
阿不福思把杯子重重放到吧台上。
“听着,小姑娘。”他不耐烦地说:“如果你是来找人捣乱的,就趁我还没真正生气之前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大喊大叫,也不卖酒给未成年巫师。”
塞壬听完,嘴角轻轻一抽,“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阿不福思眉头皱得更紧。
“以前?”他冷笑一声,“我可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德姆斯特朗的小丫头。”
他从吧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