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说话像谜语的人。”塞壬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充:
“格林德沃除外,他说谜语比较好听。”
卡玛:“……”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也很危险。
他尽量让自己不要露出过多反应。
塞壬又问:“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是不是很受欢迎?”
“是。”卡玛说,“很多人尊敬他。”
“那他有很多办公室吗?”
卡玛皱眉:“办公室?”
“他把人藏在哪里?”塞壬语气自然得像还在问胡子真假:
“比如他如果藏了一个会发光的金发苍蝇,是藏在办公室,塔楼,地窖,还是某个不让学生进去的柜子里?”
卡玛心头一紧,“你是说……”
塞壬笑眯眯看着他,“没什么。”
她继续问:“霍格沃茨有没有很大的湖?”
“有。”
“有没有山洞?”
“附近有一些。”
“有没有很多画像?那些画像会不会告密?”
卡玛谨慎道:“画像确实能交流。”
塞壬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看起来像只是随便乱问。
问得过于跳跃,过于抽象,甚至让人难以判断真正重点在哪里。
卡玛原本绷紧的心神在这种连续荒唐问题里被一点点磨松了。
塞壬又喝了一口热茶,忽然状若无意地问:
“那么,洛克西阿斯先生被藏在哪里?”
卡玛几乎本能地回答:“听阿不思提过,好像是一个山谷——”
话音出口的瞬间,他停住了。
太迟了。
塞壬抬眼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哦。”她轻轻点头,“那很不错。”
卡玛的身体微微绷紧,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可塞壬没有追问,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红茶,像刚才那句话完全不重要。
“山谷不适合藏那只金发苍蝇。”她评价道,“他喜欢在显眼的地方被人崇拜,虚伪极了。”
卡玛:“……”
他无法判断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已经在认真考虑某种灾难方案。
塞壬把杯子放到窗台上,忽然热心起来。
“对了,卡玛先生。你刚来纽蒙迦德,有些地方最好不要乱走。”
卡玛心中警惕:“比如?”
“行政层不能随便上去。”塞壬说,“格雷维斯先生会不高兴。”
她想了想,又补充:“当然,他不高兴的时候也很好看,但你最好不要尝试。”
卡玛沉默。
塞壬继续:“地下实验室也不要随便进。那里有一些东西,闻起来像死了七天的鱼和腐烂牲畜一起开会。”
卡玛:“……”
“顶层更不要随便上。”塞壬认真叮嘱,“那里有格林德沃。”
卡玛终于忍不住道:“这座塔里到处都有格林德沃先生的人。”
“那不一样。”塞壬说,“顶层有本人。”
她又想了想:“还有,如果你看见安东尼奥,不要踢它。它虽然长得很随便,但那是我的东西。”
“安东尼奥是?”
“一只食羊兽。”塞壬说,“像湿抹布。”
卡玛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塞壬却非常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卡玛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看向她。
塞壬笑得灿烂,露出两颗漂亮的小尖牙。
“欢迎来到纽蒙迦德。”
说完,她端起茶杯,转身离开。
银白长发从她肩头滑落,裙摆轻轻扫过地面。
她走得很轻快,像只是完成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塔内新人指引。
卡玛站在原地许久。
窗外,那尊巨大的“纽蒙迦德女神”仍在风雪里持剑而立。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走进了一个完全不该用正常逻辑理解的地方。
幻想时刻
塞壬当晚回到顶层的时候,格林德沃还没有回来。
顶层生活区里很安静,她刚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