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确认。”
狗血
那座雕像最终真的留在了那里。
纽蒙迦德正门前。
每一个第一次从正门进入纽蒙迦德的人,都会先看见她。
塞壬·克洛诺斯。
以一种神圣、冷傲、荒唐、且完全无法被忽视的姿态,俯视整座黑塔。
所有人都觉得离谱。
纽蒙迦德是什么地方?
连风雪落在这里都像要排队申请通行许可。
而现在,它正门口站着一尊半座塔高的银发女神像。
脚踩喷泉。
背生白翼。
手握长剑。
脸还是克洛诺斯小姐本人。
离谱。
可更可怕的是——
几天之后,所有人竟然开始觉得它有点合理。
至少,没人再能想象纽蒙迦德正门前空荡荡的样子。
偶尔有外来巫师被引入高塔,一抬头看见那尊雕像,脸色先是一僵,随后在守卫冷淡的注视下,艰难说出一句:
“非常……壮观。”
守卫们已经能面无表情地点头。
“是的。”
仿佛纽蒙迦德从建立之初,正门前就应该立着一尊塞壬·克洛诺斯本人。
阿伯内西对此感到绝望。
而比雕像更可怕的,是这两天的格林德沃先生和克洛诺斯小姐。
他们总能看见塞壬笑眯眯地挽着格林德沃的手臂,从楼梯上下来。
有时是早餐,有时是傍晚会谈前。
有时是深夜,格林德沃从大书房出来,塞壬披着一件浅色外袍,银发散着,困倦地贴在他手臂旁边,像完全不觉得自己出现在那里有什么不对。
而格林德沃也没有把她推开。
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整座纽蒙迦德的精神状态发生微妙变化。
当然,没人敢当面说。
但私下里,八卦已经像藏在石缝里的小火苗,悄悄烧得越来越旺。
尤其是在这座秩序森严的高塔里,八卦是极其可贵的乐趣。
更何况,这一次牵扯的不是普通人。
这是一场涉及先生、克洛诺斯小姐、格雷维斯先生,甚至奥睿利乌斯的——
狗血虐恋。
当然,他们只敢偷偷说。
……
这天午后,主塔一层与二层之间的螺旋楼梯下,三个年轻巫师凑在一起。
准确来说,是两个年轻男巫和一个女巫。
三个人都抱着文件,表面看起来像在等某份交接批示,实际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分钟。
其中一个灰眸男巫压低声音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克洛诺斯小姐和先生……有点太亲近了?”
旁边的女巫立刻瞪他:“你疯了吗?这种话也敢说?”
灰眸男巫立刻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楼梯上没人,才继续小声道:
“我只是说有点。你们不觉得吗?她这几天总挽着先生下楼。”
第三个人是个褐色头发的男巫师,他显然憋了很久,闻言立刻凑近:
“可克洛诺斯小姐不是和奥睿利乌斯先生关系也很好吗?”
棕发女巫立刻来了精神。
“这个我听说过。”她压低声音,“奥睿利乌斯先生和克洛诺斯小姐很早就认识了。好像是在美国的时候,他们一起被什么麻鸡组织收养过。”
灰眸巫师睁大眼:“所以他们是兄妹?”
浅褐发男巫立刻露出一种“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观察过世界”的表情。
“兄妹?”他压着嗓子说,“你看他们像吗?
而且奥睿利乌斯每次看克洛诺斯小姐,那个眼神……”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女巫缓慢地点头。
“确实不像哥哥。”
浅褐发男巫立刻像终于找到知音:
“对吧?我亲眼看见过一次,克洛诺斯小姐从他房间出来,奥睿利乌斯先生脸红得像被人施了咒语。”
灰眼男巫倒吸一口冷气。
“你看见了?”
“我路过。”浅褐发男巫立刻强调,“我不是故意看。”
女巫神情凝重:“在纽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