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格林德沃将一叠空白羊皮纸推给她。
“回信。”
塞壬冷笑:“我被关起来还要工作?”
“恭喜你。”格林德沃微笑,“你已经开始理解纽蒙迦德的日常。”
塞壬:“……”
她忍住把羊皮纸拍到他脸上的冲动,在矮桌旁坐下。
这次,格林德沃没有故意折磨她。
他口述得很简洁。
该锋利时锋利,该模糊时模糊,所有话都像一道道被磨过边缘的刀,藏在漂亮句式里。
塞壬冷着脸写。
她字迹漂亮,速度也很快。
“德国方面的调停意愿可以被肯定,但不要夸得太重。”格林德沃说,“他们需要觉得自己被尊重,而不是被我们抬上了必须表态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