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低声道:“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对他有多重要,亲爱的,或许可以试着用一种不需要把人逼到崩溃边缘的方法。”
塞壬撇开眼,好像不承认自己这么做过。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这次那笑里倒真的有了一点近乎愉悦的无奈。
“出去吧。”
塞壬站起身,她走到门边时,又回头看他:“湖真的会留下?”
格林德沃看着她。
“暂时。”
塞壬满意了一点,“谢谢先生。”
她推门离开。
她隐藏的消息
门合上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格林德沃坐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湖,克雷登斯,塞壬。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确实应该给她安排点事情做。
否则下一次,他不确定纽蒙迦德会多出什么。
……
第二次真正让格林德沃心中拉起警报的,是文达带回来的消息。
那天傍晚,纽蒙迦德高层书房里,壁炉低火静静燃烧。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来自欧洲各地的报告。
文达·罗齐尔站在桌前。
她将一只细长文件夹放到桌上,手指轻轻按住封口。
“先生。”
格林德沃抬眼。
“洛克西阿斯先生的消息已经有了一些结果。”
他没有说话,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文达打开文件夹。
里面资料并不算厚,这本身就说明问题。
以文达的能力,以巫粹党如今在法国、德国、奥地利、英国暗处铺开的关系网,若一个人真实存在于巫师社会之中,不该只查到这么薄的一叠。
“目前能追溯到的最早消息,大约在两年多以前。”
格林德沃指尖停了一下。
文达继续:“他当时受了重伤,出现在法国南部一处麻鸡乡镇附近。
最初帮助他的是一名男性麻鸡,身份普通,曾短暂为他提供住处和药品。”
“麻鸡。”格林德沃轻声重复。
“是。”文达道,“那名麻鸡并不清楚他的真实情况,只以为救下了一个遭遇袭击的年轻人。”
格林德沃垂下眼,没有评价。
文达继续翻下一页:
“之后,洛克西阿斯先生离开法国,去了英国。
他曾在伦敦出现过数次,但行踪非常不稳定。
根据目前能够确认的消息,他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与阿不思·邓布利多在一起。”
格林德沃的眼神冷了一点。
文达的声音没有变化:“准确来说,是在学习咒语。”
书房里安静下来。
壁炉里的火轻轻跳了一下。
格林德沃的表情依旧从容,可文达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变得更冷。
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个名字总能让空气多出另一层意义。
文达低垂眼睫,继续汇报:“巴黎事件之后,他再次回到伦敦。
塞纳河畔的事闹得很大,法国魔法部、国际巫师联合会都在寻找那名身份不明的年轻男性。
他似乎已经躲了起来,目前还没有进一步踪迹。”
听起来甚至有些普通。
一个神秘青年,两年多前重伤,被麻鸡救下,后来去英国,在邓布利多身边学习魔法,又因巴黎事件暴露而躲起来。
若放在普通报告里,这最多说明洛克西阿斯与邓布利多有联系,值得警惕。
但格林德沃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指尖搭在文件边缘,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两年多以前。
这个时间点太耳熟了。
塞壬也是两年多以前出现在克雷登斯身边。
她自己也曾这么说过。
那时候她还不是巫师,这一点,格林德沃可以确定。
她当时不是在伪装弱小,她确实不熟悉魔杖,不熟悉咒语,不熟悉巫师世界的规则。
可阿波罗·洛克西阿斯也一样。
如果他需要跟邓布利多学习咒语,那么他此前也不是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