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整天变得极其煎熬。
午后会议上,一名德国圣徒汇报到一半,抬头看见格雷维斯时,忽然卡壳了一瞬。
格雷维斯抬眼看他,对方立刻低头,继续汇报。
晚些时候,阿伯内西在行政厅里遇见他,表情温和得几乎过于温和。
“格雷维斯先生。”阿伯内西说,“你今天……一切都还顺利吗?”
格雷维斯看着他。
阿伯内西微笑,这个微笑完美无缺,但格雷维斯在里面看见了求生欲。
他沉默了一秒,才说:“很顺利。”
阿伯内西立刻点头:“那就好。”
他说完就走了,走得比平时快。
格雷维斯:“……”
到了傍晚,甚至连塞西莉亚从走廊另一端看见他时,都露出欲言又止,震惊又同情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