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是个危险的地方,虽然玉罗刹很厉害,但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再厉害的人也可能会被算计至死。
好在玉罗刹失踪两年之后还是又出现了,他当时生怕这个父亲悄无声息的死在外面,那次见到玉罗刹甚至都没和他吵架。
现在想想只觉得小时候很傻,玉罗刹不会悄无声息的死在外面,他只会让和他作对的人残忍死去。
可如果玉罗刹在失踪的那两年里感而有孕给他生了个弟弟,那他当时不吵架竟然还算是歪打正着。
小弟……是……玉罗刹亲自生的……
怎会如此?
西门吹雪好像被说服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很崩溃。
他觉得小弟写下来的很有可能是真相,如果只是弟弟,玉罗刹不会对他也瞒那么严实,一直不让他知道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小弟的身世。
现在小弟已经长成半大少年,他也不是好奇心重的小孩子了,所以带小弟过来也不担心他问这问那。
如果不是吵起来后那家伙的口不择言惹火了小弟,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可是!男人真的能生孩子吗?
西门吹雪怀疑人生。
叶危峦对西门吹雪的反应非常满意,玉罗刹写信给他哥挑拨他们兄弟俩的关系,那就别怪他笔下不留情。
冷酷小叽,铁笔直断,不光他是玉罗刹亲自生的,吹雪哥哥也能是亲自生的。
庆幸他写字用的纸笔都是正常纸笔吧,要是他有马良的神笔,他今晚就让大魔头感而有孕怀三胎。
作者有话说:
叽崽():桀桀桀桀桀桀!
兄弟俩在书房里“互诉衷肠”,西门庄主打开了一扇又一扇的新世界大门,甚至感觉短时间内都不能再见到亲爹。
他活了二十多年,好像今天才发现世界的真相,待会儿见到玉罗刹会忍不住露出端倪。
小弟和玉罗刹赌气才将这些告诉他,玉罗刹愿意让他知道吗?
西门吹雪觉得可能不会,如果他是玉罗刹,他不光不会让大儿子知道这个秘密,还会连小儿子一起瞒着。
不管小弟怎么解释男子有孕很正常,这事儿对天下人来说都不正常。
小孩子从小耳濡目染会被带歪,他是个成年人,现在知道这些不会觉得正常,只会觉得接下来要瞒的更死。
西门吹雪长出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让傻弟弟把秘密藏在心里,这些事情让他这个当哥哥的知道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一个字都不能说。
叶危峦乖乖点头,他又不想死,怎么可能见人就说玉罗刹是英雄母亲?
造谣重要小命更重要,哥哥放心,小弟办事有分寸。
“叶逵”抱拳以示敬意,然后把桌上写满字的纸收起来销毁。
油灯在哪里?发烛在哪里?这些可不能让当事人看到,让当事人看到他们两个都得凉。
叶危峦对书房不熟,将罪证摞成一摞放好,然后写字问房间里有没有油灯蜡烛引火工具。
西门吹雪的脑子还乱着,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发烛在哪儿。
是得烧掉,烧掉之后可以假装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过,互相装傻也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不装傻能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玉罗刹啊!
叶危峦拿到引火工具,一边用火镰打火星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年头生个火也那么麻烦。
发烛是引火工具,但是这东西不能跟火柴一样划一下就冒出火花,还得和火镰和燧石配合着用才能生出明火。
幸好玉罗刹不在房间里,不然连销毁罪证都来不及……
嗷嗷嗷嗷嗷嗷!
门不是关着的吗?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叶危峦不甚熟练的打出明火,正要带着罪证去外面销毁,扭头却发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玉罗刹正在一页一页的翻看,吓的他刚打出来的火苗都熄灭了。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啊爹爹!
叶危峦急的上蹿下跳,可他从玉罗刹手里抢东西就从来没有抢到过,吓的要死也只能胆战心惊的看着玉罗刹看他写的“亲生崽”文学。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死前留下了足以野史留名的大作手稿,重量比不过泰山也能跟华山、峨眉山之类的比一比?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闭眼等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