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闻言轻微地动了下眉眼，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明明还是那张脸，可他整个神态都与之前截然不同，显得狰狞且怪异，他以奇异的腔调问道：&ldo;谁告诉你的?毒藤?不不，她恐怕恨不能哈莉离我而去，彻底闹掰，再也不会死灰复燃。&rdo;

&ldo;难道是笑客?但他不见得对我的小南瓜感兴趣，你如果问他，他只会跟你讲没趣的笑话!那就只剩下老大了，唉。&rdo;

小丑想了想，然后就笑了出来，&ldo;好吧，我猜是你主动问他，怕我们把哈莉给怎么了，不过你也知道……所以没多担心，而老大给了你线索?你现在又来刺探我?&rdo;

也许他在三个小丑当中是不大动脑子的那个，只热衷于暴力，不然也不会被笑客算计、险些身死，但他对有些事是敏锐的，譬如对梅根，譬如对哈莉‐‐

他多少有些喜欢那位自己亲自引导踏上疯狂道路的小疯子女士，他就爱看她清醒地沉沦，对自己说那些她精心编排的甜蜜话语，他与她起舞，在无数个彼此方知的夜晚，他们曾有过亲密时刻，但从最初都知道这不过一场戏，而他们都只是演员而已。

那他们所共演的戏剧叫什么?就把这当做一个秘密吧。

小丑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不过梅根可不怵他，抬手拍拍桌子，吸引他的注意力，&ldo;嗯嗯，老大把哈莉的地址发给我了，但是我想来问你。&rdo;

&ldo;你对她做了很坏的事吗?&rdo;

小丑饶有兴味地反问道：&ldo;你是指身伤还是心伤?&rdo;他这话多有意思啊!当他给人选项，其实可能是两种坏事他都干了，现在就是这样。

梅根有点不高兴地盯着他，她太了解她爸爸了，不过她才摆出一点脸色，小丑就走过来将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ldo;或许我一开始不该将你牵扯进来，毕竟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但是……&rdo;

小丑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又没忍住笑，&ldo;好吧，你是个心软的孩子，只要你知道她和我扯上了关系，你保管站在她那边!&rdo;

梅根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抱住，然后仰头看他，乖乖地说道：&ldo;对呀，而且我还知道，你有点喜欢她。&rdo;

如果小丑不喜欢哈莉，那他大费周章，难道就只为了制造个仿制品?何况他什么时候那么废物无能，只能依靠女人给他带来武器、帮助他从阿卡姆疯人院中逃脱?那只不过是哄哈莉的，让她认为她很重要、她起得到作用，是有天赋的!

而让哈莉与&lso;小丑&rso;这个招牌扯上关系，就足够证明他的态度了。

小丑回想起那些事就遏制不住狂笑，如果说是他迷惑了哈莉，引诱她步入疯狂，那就实在太偏颇无理了。

他只不过看到这个女人压抑的渴望，她期盼自由，许愿摆脱规则的束缚，为此甘愿向小丑献上自己，他们分明是你情我愿，这才做了合拍的搭档。

他用怪异森然的语气道：&ldo;但那只是喜欢，梅根，她是我无聊时候的消遣，是我用来逗趣的乐子，你知道的，我最爱的人只有……&rdo;你。

但梅根一拳砸在他手臂上，打断了他的话，她更不高兴了，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小丑，很认真地说：&ldo;这是不可以比较的。&rdo;

&ldo;什么?&rdo;

梅根的眼眸透彻明亮，浅浅地映入小丑的身影，他在她眼底照见自己，脸上狰狞可怖的笑容更甚。

梅根说：&ldo;你喜欢哈莉和你爱我，是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rdo;

&ldo;这两件事并不冲突，你喜不喜欢她是你的事，我在意的只是你是否伤害了她，因为我认识了她，我们是朋友，嗯。&rdo;梅根很在意边界，将一切都划分清晰。

如果她们不是朋友。这个世界上小丑的受害者太多了，梅根不一定能注意到她，也就不一定向小丑索要答案。

她的思绪发散了一下，梅根作为小丑的孩子，当意识到善恶、法律乃至道德，她是否需要对她爸爸的受害者们负责……

但她现在年纪还小，就和从前&lso;大人的事不应该让小孩子来处理并负责&rso;一样，那是未来的事，她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了。

将一个小丑约束在&lso;亚瑟&iddot;达蒙&rso;的框架内，让他扮演好人，做能帮助到其他人的事;另外两个小丑，一个在明面上一个在暗里，但他们不论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