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就来气:有的不要脸家伙竟然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最后的时候冒出来捣乱。我差点就说……等等,该不会这也是你干的吧?”
作者立刻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向了电脑:“真是狡诈!就算这件事是你干的,我也不会因这种程度的威胁就把大纲给你的!”
笔记本电脑直接用蓝屏作为了回应。
“随你怎么说吧。”10系统蓝屏上的“:(”表情赢那种有点像听天由命,但要更多出几分嘲讽色彩的语气说,“不过你看上去还真是对你的主角不怎么担心呢。”
正在种种徒劳无功的尝试对付自己手机的作者猛地抬起头来。她使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凝视着电脑屏幕,时间很长,以此确保自己目光能够充分的传达到电脑摄像头的每个感光元件上。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说我最初很担心他会出问题,那是当然的。如果说还存在我知道但他不知道的重要情报,那也是当然的。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他和读者肯定能把事情解决。”
在说出这么多一长串话后,作者简直忘了还要折腾自己手中那糟心得无与伦比的手机,脸上露出了可以被称为得意的神色。
“最难的关卡已经过去了。”她说,“你放下了非常重要且不可挽回的错误。现在我只要阻止你所做的那些过于过分的盘外招,剩下的东西他们自己就有办法。”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这可多亏了我平时就用越来越高难度的关卡磨练他们。”
这位作者喜滋滋地说:“我简直是个天才!事实证明某位主角平时对于任务难度系数的抱怨简直是错的彻头彻尾,没有平时的磨炼,他现在可没法轻松地走到这里。唉,不过我还是慷慨地原谅他以前的大放厥词吧。”
电脑蓝屏上的“:(”变成了“:)”。
“这样吗?”
电脑冒出来的机械音中不仅多出了尖刻的嘲讽感,甚至连怜悯的色彩都浓郁了几分:“那希望您真的能够阻止我那些‘过分的盘外招’吧。毕竟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招数可能有些过分。”
作者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忘记折腾自己那非常可悲的破烂手机了。
“等等。”她皱着眉说,“你要干嘛?”
然后她从床上滑下来,坐到电脑屏幕前,狐疑地看着恢复了正常屏幕:某位ool此刻甚至很好心地给她看了眼文档的内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足以诱发光敏性癫痫的闪光又或者是简单干脆的黑屏关机来敷衍她。
所以她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所以她叫唤了起来。
“等等,你怎么把我也写进来了!还把我正在说的这句话也写进来了!那好吧,那我现在就要说了:文本里的█████████████!”
“抱歉。”ool用那种彬彬有礼到让人很难不感觉被冒犯的语气说,“这段内容我暂时还没有输入在文本中的打算。”
作者对此愤怒地骂骂咧咧了一句,并且骂得真的非常脏。为防这本书会因为这句话的存在而被审核封锁,所以这里不就说明了。
而挨了骂的文学负面体则是以堪称悠然自得的态度继续在文档上面游走着。
它昨天就对现在要在文档上面增添什么样的内容有了想法:首先并不急着去找某位主角。既然那家伙已经摆出了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那么它自然要让那家伙尝到点麻烦。
“必须要完成历史节点。”
它自言自语地嘟哝着:“所以只要他拦住我派出的所有迎来完成历史节点的仿生人,我为了启动终极武器,迟早会被逼得亲自出手阻止他。”
它玩味了一会儿这种天真得可怕的想法,最后忍不住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听起来的确没什么问题。”它说,“但他凭什么觉得我的帮手只有仿生人?他又凭什么觉得他能够阻止我所有的帮手?要出来混的话,能打可是不够的。”
就算夏章雾的战斗力不是“能打”,而是“非常非常能打”也是一样。尤其是在这样的时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才能在近距离抗得下一发超级炫酷的大范围核裂变打击呢?
于是就这样,它怀揣着愉快的念头开启了接下来新的内容:
最终武器,众所周知,被放在放置最终武器的人们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同样众所周知的是,违法生意也总会出现在进行违法生意的人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有个结论可以被轻而易举地得出:如果做违法生意和放置最终武器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