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福歪了歪脑袋。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但总之她从口中长长地发出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哦”,然后很认真地听起了作为地狱篇收尾的这段内容。
等到这地狱篇的倒数雾说:
“但不管怎样,它也是因为我才能传播这么广泛的吧?要是在过去的希腊,那群自诩为艺术家保护神的缪斯们绝对要羡慕我好会儿!这听上去可是与荷马的史诗不相上下的作品!”
虽然是用得意口吻说出的这番话,但她所说的也是不折不扣的事实。就算是不想萨福太过翘尾巴的夏章雾也不得不勉强地点了点头。
“是啊。如果没有你的异能在,估计现在它的传播范围可能都还没有超出佛罗伦萨。”
他用无奈的语气回答道:“你的能力在传播这种东西上的确很适合。”
萨福对此的回应是得意洋洋的小虎牙。
——在知道距离那位身份未知的神曲正式展开它的计划很可能仅仅只有三天后,夏章雾本来准备在前期实施计划也不得不要跟着预算时间的变化做出改动。
其中受到影响最严重的大概就是他本来打算用《神曲》的原著来搅动浑水的计划了。
在中世纪这种信息极度闭塞的时代,要把这首长篇诗歌在三天内推广到预期中的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正常情况下,这首诗歌要做到在佛罗伦萨家喻户晓都非常困难。除非……
有萨福的异能帮忙。
尽管不是雾还是觉得这种直接控制人类的异能太过于作弊了:
首先是把《神曲》的全文倒刻在板子上,用朴实无华的雕版印刷直接制作出一批讲稿。然后在修道院找到一个学识足够的专业人士,用异能在他脑海内植入向周围人传播和解释《神曲》的信息,再把羊皮纸分发给他当道具。最后这两个流程不断反复执行……
这就是他们两个推广这首诗歌的全过程。
而面前这幅盛况就是他们这样干了一天后产生的非凡效果。
只能说现代各国都对萨福女士的异能严加看守是完全有原因的:一天内他们就能将《神曲》从无到有地传播到这个程度,如果传播的不是这种无害的诗歌,而是危险的思想呢?
夏章雾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
“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就去把印好的天堂篇内容发给之前你对其用了异能的人。”
然后他对身边的萨福说道:“你最好再让他们注意下在他们讲这些内容时,有没有自称为但丁的人出现在人群当中。如果发现的话,就记下对方的外貌特征。”
萨福蒙着兜帽的脑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勒托先生好像很在意但丁这个人。”她用那种听上去仿佛在认真思考的语气说,“他和这次冒充启示录的存在引发的事件有什么关联吗?”
夏章雾对此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然后他说,“但反正是有关联的,能够找到的话就最好。反正现在剩余的时间也不够我去追查那些不明显的线索,倒不如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事实上认为但丁特别与这次事件的不是他,而是读者们。
夏章雾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怀里的书,犹豫几秒后还是抽出来摊开,翻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作者要忙着去修复那些比喻句里“散成一团的书页”并“进行加固”,所以刚刚被敕封为拉斐尔与米迦勒的两位读者想要说的内容就重新回到了笔记本里,不再由它转告了。
「猫回:
恩格斯说过,从历史角度给出了经典定论:但丁是“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同时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
“简单来讲就是有开拓性嘛,看原文的时候完全感受出来了。”
「猫回:
以下为问了deepseek的内容:《神曲》与宗教的关系经历了戏剧性的转变。问世初期由于作品尖锐地批判了当时腐败的教廷,教会当局曾强烈谴责,甚至有修士称但丁为“恶魔的容器”。数百年后,情况完全逆转。当代教皇方济各盛赞《神曲》具有永恒价值……」
“哇还有变脸环节。不过符合我对中世纪教会的奇妙印象,同样看地狱篇就能看出来了。”
「风叶:
提醒账务注意一下会不会出现象征理智与约束的“维吉尔”和象征美德与自由意志的“贝亚特丽斯”。维吉尔是但丁通往天堂的引路人,贝亚特利斯是但丁心里最为向往的eros本身。」
“那个什么贝亚特丽丝的先放在一边。其实我一开始就很好奇一件事情:按照这首诗歌里面灵薄狱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