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混乱到了它无法脱身离开的地步。这个世界上的其他文明都已经不再拥有能够理解这片格格不入的土地上历史的能力了。”
南美洲的历史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在这个世界完全是空白的领域。
或许是因为属于现实世界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这片由梦境构成的大陆,或许是因为这片土地上天然就存在着与外界文明格格不入的气质,以至于这里随便找出一个正常人在外界看来都是无法理喻的疯子。
甚至生活在这个梦境中的南美洲人都无法记住自己的历史。
在这些习惯古柯与烟草的人们的诉说里,过去发生的事情永远都在产生变化,就像是水面上不断摇晃变化的光影,又或者只是植物焚烧时飘忽不定的烟雾。
某种意义上并没有错误,因为梦本就如此。
“竟然还真是和黑死病同样的原理……”
夏章雾嘴角扯了扯。
嗯,当初他还对作者做出的那个比喻可靠性表示了相当强烈的质疑来着。
“唉,怎么会有主角觉得创作了小说剧情的作者会不靠谱呢?”
作者在旁边见缝插针地发出名为痛心疾首的唏嘘声:“就算当初作者真的在瞎打比方,后面也能把它圆回来啊。”
“……”
本来就很无语的夏章雾缓缓转过头看去,目光甚至还变得更加微妙了一点——所以这家伙是承认当时它就是在瞎打比方了吗?
而且随口瞎说的话竟然都能圆回来,莫非这家伙真的是天才?
“哈哈,没错!天才就是我!传说中大隐隐于同人圈的超级写手松鼠女士!”
作者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收敛的。很会顺着杆爬的它立刻发出了得意洋洋的声音,完全不管自家主角那有些怀疑世界真实性的表情:“竟然连这种发言都能作为伏笔回收,我天下无敌呀!桀桀桀桀桀桀!”
夏章雾:“……”
事实上他还是觉得这有点太扯了,尤其是在看到作者现在这个毫不谦虚的模样后。
不过他这种质疑情绪倒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就有事情打断了他思考这件事的思绪:
只听后方传来一声听上去就非常凄惨的、观之不似人类的尖叫声。其凄厉和悲惨的程度非常成功地让夏章雾和费奥多尔都动作非常一致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所以这是发生什么了?”夏章雾说。
“我记得出门前太宰说他要带着梦野久作去参观那些被夏芙女士带过来的怪物。”费奥多尔稍微思忖了一会儿,“现在可能就是在参观吧。”
夏章雾警觉地扭头。
“等等,那群怪物里应该不会有刚好能被梦野久作吞下去的体型吧?”他警惕地问。
这话说出口后,连费奥多尔都沉默了几秒。
“应该没有。”他说,“而且梦野久作先生也不会吃这种东西吧?”
夏章雾诡异地欲言又止了几秒。
“难说。”他说,“未成年的人类幼崽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奇怪。”
此时,远在小镇的另一头。
“重大发现。”太宰治用干巴巴的语气说,“梦野久作乱啃活的东西然后啃掉牙并不属于脑髓地狱规定的伤害范围。真是可喜可贺呢。”
织田作之助正在抱着梦野久作进行检查,并严谨地拿着自己买来的《育儿大全》进行对照。
“看样子是乳牙要换了。”最后他满脸严肃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比正常情况提前了一年。”
“所以就是被磕掉的吧?”坂口安吾扶额,“都说了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吃啊。”
梦野久作非常可怜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泪汪汪地没有说话。
而比他看上去更可怜的是对面被关在笼子里的女妖:它正捂着自己被啃了个牙印的手,可怜兮兮地睁着对大眼睛,可能脑子里还在想着“绝对不能随便摸小孩脑袋”之类后知后觉的真理。
“我看我们还是给梦野久作脖子上挂个西班牙语的牌子吧?”太宰治最后非常凝重地开口,“上面写着‘内有恶犬,请勿触碰’的那种。”
“赞同。”坂口安吾说。
“确实。”织田作之助说。
“呜呜呜!”梦野久作说。
——很好,全票通过。
你是说敌人不仅没有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