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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是不上学,但大人也还是要上班,整条街安静得不得了,却突然出现一个从没见过的金发男。
“而且头上戴的东西也很诡异。”她补充,“穿着白大褂说自己是占卜师吗?那很科学了。”
的确,这自称占卜师的男子不仅有一头很显眼的金发,诡异的直勾勾的眼神,还顶着一副叫人看不出任何作用的奇特头盔。
目测还是塑料的,很没有质感可言。
身上又是干净的白大褂。
这人真是很诡异,可越诡异,好像就越有值得信赖的一面。
“代偿理论吗?不得不说,你很聪明。”狭间君。
空助原本没安什么好心,就算成功拿到头发,也要乐呵呵宣判一下这位狭间同学的死刑才行。
不过现在他又转变了主意。
留下一句“占卜的结果会在本周末出炉”就飘走了,徒留三人组在原地面面相觑。
“上当了呢。”黑尾一锤定音。
静枝抬不起头:“我真傻,真的,我根本没想到……”
看上去清爽干净仪表堂堂的金发男,居然是个拿了头发就走的骗子!
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直到晚上妈妈带回来池原老师的签名。
静枝很快乐,瑞穗和淳也很快乐。
“宝贝,周末有空的话,想不想来编辑部玩一玩?”瑞穗邀请她,“池原老师说不定也在。”
“真的?我可以吗?”
“可以的,周末编辑部没多少人,我加班也是因为池原老师只在周末有空。”
白天的金发男立刻抛到脑后,静枝一口答应:“没问题!”
还比划着要骑车去,被老爸一口否决:“不能什么都由着你,刚刚好了一点,就开始任性。”
静枝扁嘴,瑞穗在桌子下踩了老公一脚。
不就是女儿要来她的编辑部而还没去过他公司吗?小心眼的男人。
吃完晚饭,静枝去黑尾家给他送签名。
“池原老师的签名书。”她探头,“叔叔阿姨还没回来啊?”
黑尾夫妇忙得简直脚不沾地,很多时候刚落地东京,饭还没吃上就立刻起飞下一趟了。
要说他们不关心黑尾,那也不是,至少衣食住行样样都给了最好的条件。
黑尾自己也没当回事:“那是他们想要的生活,如果之后他们想干预我打排球,难道我就会高兴吗?”
静枝反正觉得哪里不对,至少她看自己家和研磨家,父母子女之间不是不体谅,太体谅就有点淡薄了。
她也不至于说出来,没那么缺心眼。
先把书塞给他,问:“你要不要来一起吃饭?”
“我都吃过了。”
“那就是可以来。”静枝忽然捂住胸口,作痛苦状,“你不来的话,我会、我会……”
黑尾抱着手看她演:“敢说那个字你就死定了。”
“你先说了。”
“我可以说。”
“哇,好不公平!”
裁判跟选手是一个人,这怎么搞?
当然是重新再找一个裁判!
静枝立刻拉来研磨,三足鼎立,这下狭间家又热闹起来了。
“还真别说,虽然经常在你家集合,但以前从来不是这样。”黑尾抱着西瓜啃。
正因为身体好转,才能用这种口吻谈论过去。
研磨也抱着一半西瓜,他吃相不能说很斯文,至少是比黑尾要美观一些的。
也不是因为注意形象,纯粹是因为他吃得慢。
静枝也是一样,吃得慢,自然看上去就没那么暴力。
黑尾听得很不满:“那是你们没见过木兔吃饭,那家伙才是——”
“喂喂,一定要在这种场合提第三、第四个人吗?”静枝敲桌子。
狭间家的小院正对着上山坡的路,因为后山常年封禁不允许人出入,所以非常安静。
院子里一张方桌,四角点了路灯,用竹棚遮挡起来。
三个人坐在桌边乘凉吃瓜。
研磨心领神会,放下西瓜就开始发力:“小黑,有了新的朋友,果然就已经忘记我们的过去了吗?”
黑尾头皮一紧。
来了!
他就说,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这里!!
黑尾不是没察觉到,这一年以来,因为他独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