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档次。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形核弹现在正在哄兔子吃胡萝卜。
“再吃一块吧?”
“五条先生,会议开始的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以后,持续时间未定。但预估时间不会短,需要我托人照顾这只小兔子吗?”
好助手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赞。但是他的上司冷冰冰地拒绝了。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带着比较安心。”
说着五条悟拨了一下食盒里的胡萝卜,恰好把你要啃的那一块拨开了。你生气地咬他的手指,但不舍得用力,只是舔了舔他的指腹。
到最后五条悟还以为兔子在和他撒娇。
本次会议是由一直和咒术界有密切来往的新野纯组织开展的。对方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敲定了通过各种媒体、大学等具有公众信服力的平台对普通人科普咒灵相关的知识。
同时,涩谷和东京的空洞处理情况也一并向公众报道。
舆论扩散的速度如同海上肆虐的风暴,短短几个小时,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相关问题。
新野纯看了一下腕表,他在等五条悟来。
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如半个五条悟,所以,一定要让这位特级咒术师支持自己的立场——普通人可以作为对抗咒灵和祟的力量,以及他针对空洞提出的解决方案。
“大家,久等了。”
踩点到场对五条悟来说是家常便饭。
慵懒好听的嗓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朝着五条悟看去。他像一块天生的磁铁,无论走到哪里地引人注目,不管好的坏的。
“五条先生,”有人喊他,那个声音随后叹了一口气,“您为什么要带一只兔子过来?”
五条悟一手端着食盒,一手捧着兔子。如果不是因为身高和体型,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像是要带着小宠物去家庭春游的小男孩。
“呀,小兔子又不会咬你,这么排斥它干什么呀。你不觉得毛茸茸的很可爱吗?”
五条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随意把两条腿抬起来架在桌子上,身体靠着椅子向后仰。兔子趴在他的胸口,还在奋力地啃胡萝卜。
各位不同立场的议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选择不出声。
那可是五条悟!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骂了还得考虑以后会不会被五条家的人卡住晋升途径。
想到这里,会议室居然难得安静下来。
新野纯挑眉,拿起话筒:“各位,本次会议的目的主要是商讨东京和涩谷出现的空洞如何解决。各位有什么好办法,请敞开心扉和所有人谈一谈。”
你拿兔子头拱了一下五条悟的下巴,心想这个新野纯不简单哦,借着混乱爆发的这一点时间,就以普通人的身份站稳了咒术高层,啧啧,不愧是野心政治家。
兔子头圆圆的,毛发细腻柔软,五条悟被蹭的时候,心情很好地弯起了唇角。
“无聊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对着你的兔耳朵说。
好痒!
你摇摇头,甩了下长耳朵,用湿漉漉的三瓣嘴贴一下他的脸颊。
五条悟见状又用脸颊亲昵地回蹭了你一下。
“五条先生……五条先生?五条——”
“别叫了,我听到了啦。”和兔子玩的正开心的男人不爽地抬头,“什么事?”
“关于空洞的解决办法,您有什么好的提议吗?”新野纯望着男人,神色平静。
“嘛,要不要一下子全都炸掉呢?”
“五条先生,您知道那样肯定是不行的。”
五条悟从位置上站起来:“你刚刚问了一圈,不是觉得这个不行就是觉得那个不行。唯一知道怎么关这个东西的人已经死了。所以说,你想让我支持你的什么想法?”
新野纯微笑,他说:“不知道五条先生还记得夏油杰吗?”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结了,你对这种气氛感觉很不舒服,干脆又钻到五条悟的衣服里去了。
“喂,我没听错吧,他说的是那个特级诅咒师吧?”
“那个人还活着?”
“据说和五条悟是同期……”
“小声点啊!”
悉悉索索的讨论声再次响起,汇聚成一层乌压压的黑云在会议室里不断徘徊。你担心五条悟会因此不开心,立刻爬到他脖子边用嘴巴和脑袋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