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四处瞎蒙。见屋里情形，便心里不安，老实往地上一跪做足姿态。她也无心刁难一个老妇人，开口道“你跪我有什么用，我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忙”

“大娘子，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二哥儿绝不是浑人，您帮帮他吧”，常妈妈嘭嘭的磕头，诚意十足。

抬手示意萱草将人扶起，语气缓和的解释道“你求我？我还不知道求谁呢？指责顾廷烨的是他母亲，他气死的是我夫君的亲爹，你让我怎么开口？”

“如今煜哥儿一病，所有事情都砸在了我身上。我儿子还小，现在真是有心无力啊~”

“大娘子，这都是她的算计，都是她”，常妈妈哭着爬到她面前，说起小秦氏的坏话。撕开常妈妈扒拉的手，冷冷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小秦氏虚伪，惯会算计人。不过顾廷烨也是真鲁莽冲动，他落得如此，错不在别人只在他自己”

“谁一辈子不遇到坏人，不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别人挖坑就要往下跳吗？况且没人劝诫他守规矩吗？那些先生、长辈那个没教导过”

“都现在了，就不反思自己，只一味推卸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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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邵氏109

“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你也说完了，可以走了”，冷冷扔下一句话，她直接站起身要走。她没时间也没精力听人诉苦。

常妈妈急了，赶紧拽着她喊，“大娘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可怜哥儿，他肯定是有错的，奴婢知道，哥儿也吃了教训会改的。大娘子，您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您要帮帮他啊，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

常妈妈声音颤动，紧张不安孤注一掷。她停下脚步，垂眸看了眼，不忍心的重新坐下。她沉默踌躇片刻，对常妈妈分析道“走到山穷水尽，也是他顾廷烨的能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若是想活出个样子，就必须离开汴京”

“他是男子，只要不自甘堕落总有一百个法子出头。顾家又没除他的名字，他还是顾家的二公子，去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待到来日，风风光光的回到汴京，哼~”

“人总是健忘的，那个时候汴京谁也不会提二郎不孝的事情。家里小秦氏的儿子软弱无能，大朗身体不好，四房五房都是蠢货，能出息的只有我的两个儿子，等吧~耐心的等吧，总有一天，时来运转，他能给自己讨回公道”

听了她的话，常妈妈擦去脸上的泪珠，情绪稳定了下来。庞妈妈扶着她坐到一边，体恤的安慰。

她继续说道，“老二能文能武，除了脾气不好，能耐是有的。而且离了府他也不缺银子，这世上没有通天梯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人人都要死要活”

“自己想开些，路总会有的”，她端起茶碗，品尝来自武夷山的高山茶，突然她想到了蓉姐儿白嫩的小脸，心里起了小心思。伸长脖子询问道“二郎的那个外室人可还行？他已经在女人身上吃了亏，这次不会真想娶了那个外室吧”

“那是不可能的，不瞒大娘子，奴婢觉得她不安于室。最近一直往外溜，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哥儿近来伤心糊涂了，也没时间管，老奴想着把她留在汴京照顾孩子，老奴在旁边看着。让哥儿自己出去闯荡”，说起朱曼娘，常嬷嬷就来气。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顾廷烨才身败名裂。她长叹一口，不满的责怪，“嬷嬷说这话就糊涂了，一个外室如何教养侯府公子，那个男孩子也就罢了，那个姑娘咋办？日后不出嫁了？”

“可？”，常嬷嬷一想也觉得不妥，却不知道该如何安顿。她非常大度的表示，“两个孩子就送到侯府，我来管，左右不能养在外室手里”，常妈妈点点头，心想这也是个法子，想回去跟顾廷烨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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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邵氏110

送走常妈妈，顾廷煜忍不住从里面出来问道“你真要养老二的孩子？一个外室子？”

“又不差一口吃的”，殷勤的给顾廷煜送上茶水，笑脸盈盈的夸赞道“好歹是顾家的血脉，你想他们跟她娘一个德行？还是想他们跟他爹一个德行？这家里能养出好孩子的，只有咋俩，不给你我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