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耳边传来低声询问,“这会宫子羽该得意了,不仅通过了第一关试炼,还证明了自己的血脉~他应该在等着看我笑话吧”
哎呀,不亏是他心高气傲的宫二先生,都这会了还惦记着扳回一局。手指在他身上作怪,她掐着嗓子,软绵绵的安慰“不做执刃也好,我发现历届执刃都没离开过宫门”
“不管外面发生了多大的事情,执刃好像是长死在了宫门一样。老执刃是,之前的执刃也是,虽然长老们不曾明言,但我想着或许是成为执刃的代价”
宫尚角皱眉深思,想要证明她的话是假的。可越想,自己反而相信了。“禁足宫门?”,听到宫尚角的嘀咕声,她继续放大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执刃责任重大,慎重出行是应该的,不过是不是谨慎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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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云为裳41
“一次都没出去过,你说这规矩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我在外面也见过德高望重的门派长老、掌门,他们也不轻易出门,可到底也不是一次都不下山,不出现在人前~”
一点一点的引着宫尚角思考,最后点名关键,“似乎这执刃身上有什么秘密,或者他在守着什么秘密,所以半步不能离开,片刻不能缺人”
“若不然,当初老执刃去世,长老们大可等你归来再选新执刃。毕竟那时候的宫子羽只是纨绔子弟,剑都提不稳,任谁看了都不像是能担起重任的好人选。可长老们迫不及待的推他上位,好像多犹豫一刻宫门就完了”
想要打消执念,还要从执刃之位上下手。宫尚角从小优秀到大,骤然被宫子羽那个废物比下去,会难受是自然的。而且那个废物不仅能力差,眼神也格外不好,跟前除了无锋刺客,还是无锋刺客。
触碰到秘密的宫尚角躺不住,坐起身。她也跟着坐起,双手交叠的放在他肩头,继续赖在他身上。“秘密~是~”,宫尚角似乎猜到了执刃身上有什么秘密了。顾忌她在不敢宣之于口。
“无量流火?”,替他将未说完的话补上,浅浅一笑,“别这么看我,你们宫家不就这点秘密吗?宫远徽暗器囊里的就是火药,是一种能够二次迸发,杀伤力极高的火药”
“而宫紫商在研究的也是火药,我见过很多次”,她越是坦荡,宫尚角疑心反而少了,垂眸宠溺的瞥了她一眼,抱怨道“幸亏你不是无锋刺客,不然这宫门没有秘密可言”
“你知道就好”,嘟着嘴伸手戳宫尚角的胸口,暗戳戳为自己曾经受到的质疑报仇。“会让你报复回来?不过不是这种方式”,宫尚角一脸坏笑的握住她的手指,一点点将她放倒。
说心里话,她已经爽过了,真的不想再爽了,求放过。忽略她的诉求,两人在床上又闹腾了一会才起身,扔掉她已经皱巴巴的衣服,宫尚角端着古朴的盒子,亲自给她更衣。
“这是你准备的?”,好奇的抚摸身上的紫色纱裙,不解宫尚角这是什么意思。“紫色娇贵,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紫色,我想你穿紫色也格外好看!”
散落的秀发被玉簪束缚,站在镜子前,她非常满意今日的衣裙,不过~折腾了一天一夜,她脸上的妆似乎有些脱了。“那以后我常穿,你常看~”
敷衍的冲宫尚角抛了一个媚眼,转头便告辞,宫尚角没有阻拦,目送她离开。摸着略有些起皮的假体,她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郑姑娘~”,越是急,越容易碰到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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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云为裳42
突然蹦出的上官浅拦住去路,阴沉沉的盯着她。“上官姑娘有事吗?天色不早了,我还要早点休息呢”,不想纠缠,她现在再不回去,脸上的伪装就该脱落了。
“站住”,上官浅愤怒的再次将她叫停,急冲冲的跑到她面前质问“你以为爬上宫二先生的床就能不把我当回事吗?你是宫远徽的未婚妻,永远也不可能做角宫夫人”
“你不要太得意”,明明只是一场伪装,一次甜言蜜语的欺骗。这个无锋刺客怎么还走心了。还多此一举的来警告她?
皱眉好笑的望着上官浅,风轻云淡的回道“你生什么气?你戏怎么越发让人看不懂了?上官浅,你不会以为你自己演技很精湛吧?其实说实话,除了宫子羽和宫紫商两个蠢货,没人相信你是真的爱慕宫二”
“你既然已经虚情假意的敷衍,那就一直走下去,别多事。你现在妒忌的样子,不好看”,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直接略过她赶往医馆。
回去重新整理妆容,将一切整理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