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专注的盯着她,认真说道“不管是沈家失约,还是顾廷烨的逃避,都是你一个姑娘家无法决定的。既然不是你自己的错,为何不去见他,去跟他解释清楚”
“好孩子,我看得出来,你不是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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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邹氏140
“所以啊,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郡主对她寄予厚望,而她却再次陷入犹豫。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而郡主听到地板传来的吱呀声,便知道自己该退场了。她缓缓起身,与匆匆赶来的齐衡迎面撞上。
一路小跑过来的齐衡传着粗气,满头大汗的给郡主行礼。郡主瞥了眼儿子,翻着白眼直接从齐衡身边略过。而小院外头,国公爷已经等候多时。
他迎上缓缓走出来的妻子,握住她的手,絮叨着“走吧,都这么晚了,咱们一把老骨头可熬不起”
“谁跟你一把老骨头,咱们还年轻着呢”,郡主半靠在齐国公肩膀,笑着调侃。齐国公无奈的摇头,“你就不该参合,她们年轻人的事情她们自己解决”
“孩子都长大了,一个心里有人,一个心里谁也进不去,你啊~瞎操心”,齐国公不愿妻子操劳,一直在劝。
可郡主不同意丈夫的观点,反驳道“心里有人的是有人,可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邹氏。而心里谁也进不去的那个,也只是嘴硬罢了,她若是不许,那院子里的人再胆大也不敢连送半个月汤水”
“我是瞧见他们都硬撑着一层窗户纸,都差一个台阶才来的”,郡主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马上就能拯救儿子的婚姻,丝毫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所以等第二天来人回禀说齐衡还宿在外书房时,她也是真傻眼了。“不能吧”,郡主看向丈夫,黑着脸很是不高兴。
而被郡主晾着的安哥儿不干了,他还要吃饭呢,长着大嘴啊啊啊的叫。“哎呦,来来,祖母喂”,一口米粥入嘴,怀中的小祖宗才消停。齐国公握着孙儿的小手,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啊~就别操心了”
其实她跟齐衡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那日她望着汗津津的人,心已经软成了一片。而齐衡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急切和担心,丝毫没有厌恶与憎恨。
两人四目相对,站在原地呆了很久很久。她看出了齐衡的感情,齐衡也看出了她的不舍。两人都对彼此心动,可又都有一份犹豫和担心。
齐衡质疑她的爱不够纯粹,她害怕齐衡的爱不够彻底。而最重要的是,她犹豫不肯开口,不敢给齐衡一个保证,保证未来不管平穷富贵、不管疾病健康都对他不离不弃。
得不到回应,齐衡失落的转身,留下一句早点休息便离开了她的院子。
她喜欢如今平静的生活,喜欢齐衡对她的关心照顾,她从齐衡身上找到了一种归属,一种依靠。可她不确定齐衡能否一直都在,一直都是她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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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邹氏141
想不明白,做不出决定,她捂着眼睛躲在被窝里,打算先装死。第二天伺候的女使见她屋里一直没动静,担心她出事,急急的找到云舒,寻她来解决问题。“姐姐快敲门进去瞧瞧,如今巳时一刻了,屋里还没动静呢~”
另一个小女使也急切的补充道“听说昨儿主君来过,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穗禾越想越害怕,脸都白了几分。云舒被一群人围着,被吵得十分烦躁。抬手制止住身边人的七嘴八舌,宣布道“好了好了,我去~你们别乱想”
虽然不认为她会出事,可为了安抚人心,云舒还是推开了门,垫着脚尖往内室走。云舒慢慢来到床边,轻轻掀开笼罩在床上的纱幔。双手撑在床边,伸长脖子往里看。
云舒以为她还在熟睡赖床,压根没想到她睁着眼耗了一晚上。原本的雪白的眼球布满血丝,棕色的瞳孔黯淡无光,活似从阴间爬上来的女鬼。“啊~”,没防备的云舒被吓了一跳,啪的一下坐到了地上,“哎呦呦~我的屁股~”,云舒捂着屁股疼的蹦高。
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惊醒,她赶紧坐起身,扶起云舒。嗔怪道“你这是做什么?多大了,还如此跳脱”
“嘶,姑娘你~你大清早的怎么这幅鬼样子,奴婢还以为遇见鬼了!”,云舒朝她脸上凑了凑,仔细观察道“大娘子,你是一晚上没睡吗?跟主君又吵了?”
“没有”,挥手赶紧否定,懒洋洋的又窝到床上,云舒察觉到她的异样,担心的劝道“姑娘您可千万别想不开,主君得了失心疯,您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