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翻腾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最后不得不勉为其难的接受这差强人意的结果,她难道就只有做妾的命?就在她思考如何多弄点钱,装点她屋子时,一个眉眼俏丽的女使匆匆走了进来,瞧着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塌下来了,不行不想,跟春燕差远了。
“怎么了?”,因为不满,她的声音微微尖锐了一点,可奔来的女使浑然不觉,气都没喘匀便回道“小娘,不好了,大娘子派了人来林栖阁,说是让您过去见见人,好似是王家来的人,她们定是不怀好意,小娘,咱们可怎么办啊”,周雪娘急的满头大汗,因为紧张,脸也跟着涨红。
慢悠悠的从床上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寝衣,对架子上的衣服抬了抬下巴,示意周雪娘为她更衣,“啊?”,周雪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自己马上就要被大娘子刁难的担心中,她不得不出声安抚,“放心,大娘子虽然粗苯,可不傻,无辜责打我,主君可不会放过她,而且我上个月便不曾来月事了,你猜刁难了我,她能得好?”
“对对,咱们还有枫哥儿”,周雪娘找到了主心骨,慢慢平静了下来。原本是打算穿上午的那件玫红色的衣裳,但是想想可能要卖惨,她决定穿一件朴素点的,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将那件白色绣翠竹的衣裳拿出来,这大娘子必定是有备而来”
穿好衣服,坐在镜子前整理好妆容,等去偏房瞅了眼长枫后她才安心离开。一路走来,各处园景错落有致,虽然不及皇宫的精致华丽,但独有一股江南烟雨的朦胧和惆怅,身临其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优雅一点。说起来自做盛紘小妾也有三年了,这王大娘子断断续续挑衅、辱骂、刁难不计其数,可那一次没让原主撅回来,这才吃亏没几天,怎么又抖擞起来了?
抱着万分好奇,她十分警惕的迈进大娘子院子,周雪梅上前跟候在外头的女使报信,女使颔首进了屋子,她带着人候在门口,左等右等就是收不到回复。明明都听到大娘子爽利的笑声,可偏就没人传她进去,你这刁难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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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林噙霜2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小腿,身侧的周雪梅立刻上前抱怨,“小娘,要不咱们先回去,若是大娘子怪罪,咱们就求主君做主,没得让她太得意了”
摇了摇头,凭男人算什么本事,况且她也猜到大娘子憋着什么坏了。从炽热的晌午一直等到泛起微微凉风的半下午,她们主仆二人跟着傻子似的一站就是一个半时辰,站的汗流浃背,站的腰酸背痛。就在她以为要站到傍晚时,王若弗终于大发慈悲的派人叫她进门,帘子一打开便是扑面而来的凉意,不亏是亲爹配享太庙,这生活待遇就是好。
“见过大娘子”,她恭顺的跟大娘子行礼,低垂着脑袋双肩微微内扣,瑟缩成一小团。王家派来的嬷嬷看了她一眼,别看向了别处,有了娘家人撑腰的王若弗得意洋洋的翻了一白眼,“起来吧”,语气要多不乐意有多不乐意,“今儿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认认人”
王若弗眼中含着坏笑,指着站在一边的卫恕意说道“她是卫恕意,是我给主君新纳的贵妾,人家可是正经出身,不比某些人~”,大娘子的恶意从来都是这么直接,她嘴角微微扬起,跟木讷的卫恕意互相见礼。见她今日如此老实,王大娘子有些腹诽,自以为她是忌惮她娘家,更加得意,“你从前做过的事情,我不说,可不代表大家都不知道,纳妾是为了给主君开枝散叶的,林小娘,你可不许一哭二闹三上吊,痴缠这主君”
“是,奴婢谨遵大娘子教诲”,她乖乖听话,态度尊敬。一般人见敌人反常一定会心存忌惮,可王大娘子不是一般人,脑子里压根就没有防人这会事,巴拉巴拉的各种戳她的心窝子,恨不能将她跟盛紘私通的事情洋洋的大家都知道,她沉默的低着头,任由大娘子数落。还找了个机会跪在地上听大娘子数落,大娘子骂痛快了,在刘妈妈的提示下,赶在盛紘回家前一刻让她离开了。
周雪梅搀着她的胳膊,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小娘,这可怎么办?大娘子这是找人来分您的宠爱啊”,原身长的弱柳扶风楚楚可人,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弯如新月的黛眉似蹙非蹙,仿佛林妹妹附体,不过她已经生了长枫,身体比之从前丰腴了不少,况且岁月无常,总有比她更年轻貌美的女人。没有卫恕意也会有别人,嘴角微微扬起,想要笼络住盛紘,身体远不是最重要的。
回到林栖阁,她没有派人去寻盛紘,而是乖巧的缩在屋子里,一边哭一边用挑选戏服,在各色寝衣中选了一件鹅黄色让周雪梅揉搓出褶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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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用米粉和蚌粉调制了一款类似粉底液的东西,遮住脸上的好气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