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一直没停。
酒喝的差不多,可即便张成岭犯困他也没让他离开。温柔的拍了拍张成岭的肩膀,“累了吗?”
张成岭摇摇头,他低头小声说道“这三白山庄也未必挡得住这帮亡命之徒,孩子,不是伯伯不体贴,实在是怕你遭遇不测”
“成岭明白”,张成岭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听他跟众人拉家常套近乎互相吹捧,等酒宴差不多了,好戏就上演了。”
傲崍子一行人被吊在了大门口,婢女吓的慌忙来报信,于丘烽伤心欲绝,而他只愤恨的怒斥道“丧心病狂~简直是~是疯了”
拉着张成岭就要回去,突然巡逻的人来报,说密室被窃。
“他们还真是不肯罢休啊~”
宾客散尽,他将张成岭安排在沈慎落脚之地,然后就被沈慎拉走硬要分析是谁偷走了他的琉璃甲,这~当然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啦,而且,琉璃甲现在就在蝎王胸口,刚刚不过是一块假的逢场作戏罢了。
沈慎一条一条的分析,分析的头头是道,一点看不出他是武夫。
“丹阳派绝后,镜湖派灭门,转眼泰山派老头子就没了命,鬼谷明显是冲着琉璃甲来的,如今五去其三了,二十年啊~您都做什么了,好好的太湖派,被你经营成了什么样子”,沈慎恨铁不成钢,说越说越激愤。
他缓缓起身,看着窗外,缓缓道“那琉璃甲早被我砸成了碎片,丢入了湖中,我不是不知道他们要来,我是怕他们不来,来了~我就知道谁不安分了”
看着激动的沈慎,他反问道“只是五弟,躲过了这一次,就会是最后一次了嘛?与我而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武库,不是什么威风、面子,是亲人的安危,你既然已经知道两个兄弟没了,就该珍惜剩下的人,当年我就该一把火烧了它,没有它一些都不会发生”
沈慎激动的质问道“二哥你是气糊涂了吗,当年为了武库我们死了多少兄弟,你想他们都白死了吗?”
“二哥,你会真的将琉璃甲杂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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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赵敬6
深深地看了眼沈慎,推开了他阻拦的手,理了理衣袖,平淡的说道“五弟,很多事情不知道最好,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屋顶上的周子舒喝下最后一口酒,追着温客行的身形离开了灯火通明的三白山庄。
有沈慎守着,他安心的回到了住所,果然蝎王早泡好了茶等他呢,一瞧见到他激动的迎了过来,“义父,你终于来了”
“义父您瞧,琉璃甲~”
看了眼小盒子中的琉璃甲,就交给了蝎王,小蝎子笑着揣进怀中。
舒服的坐下,终于能好好喝口茶歇一歇了,脱去外衣,却见小蝎子还没走。
“怎么了?”
小蝎子一脸天真的问道“义父怎么知道我要杀宋怀仁?还给了他护身的金丝缕衣”
“有蝎儿一个还不足够吗?义父~”
换衣服的手一僵,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大哥我们是父子关系不是情人关系,你要杀我儿子,还理直气壮的问我为什么护着我儿子,你未免也太嚣张了点吧。
一边系好寝衣一边忍不住的要开怼,只可惜小蝎子压根不给他教训的机会,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开闸放水。
“好了好了,你不听话,还有理了”,揉了揉小蝎子的头发,蹲下身抱住他,乖乖听话,爸爸才爱。
“你和他都是我养的,你们的为人我岂能不知道,你早就看他不顺眼,杀他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动手,我知道宋怀仁脾气傲了点,但是义父确实需要一个人帮我分担压力,你乖乖听话,别滥杀无辜,早早出现在人前,义父最信任你的还是你”
小蝎子暂时被哄住了,哼哼唧唧的抱着他的腰,依偎在他身侧,他困的打哈切,话说你们习武的人都不睡觉吗?感觉每天都是精神饱满~
“义父,我陪您一起睡吧”,困的直打哈气,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点点头,就拉着他躺到了床上,被人牢牢抱住的感觉不太舒服,不过适应了一下也就好了。
第二天,沈慎见温客行和周子舒不见了踪影,着急的开始盘问张成岭,张成岭被经历的种种变故吓到了,不敢轻易吐露真话,只能一问三不知,不停的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