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过于紧密,但蒋星却并没有用劲,只是单纯地搭在上面。
“现在闻出来了吗?”
“嗯……”蒋星稍微后仰,肯定道,“就是森林的味道。”
“好聪明。”黎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鼻尖几乎要蹭上蒋星的耳廓。
“那……”alpha的气息拂过来,温热的,混着那股草木的味道,他问,“好闻吗?”
蒋星的手指还搭在他身上,闻言轻轻蜷缩了一下。
他想说“好闻”,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好像承认了什么。
“……两点了。”蒋星偏过头,声音发紧,催促他,“你不是还要去实验室吗?”
蒋星僵着腿,试图往旁边挪,但黎沅没让。那只搭在锁骨上的手被轻轻按住,蒋星用余光看见黎沅的指尖正扣在他手腕上,不重,却足够让他停下所有动作。
“你心跳好快。”黎沅说。
蒋星猛地抬头。
黎沅没有看他,视线落在他耳侧,那里正在发烫,蒋星自己都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书上说信息素闻多了就会这样。”蒋星试图解释,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黎沅打断他,终于抬眼。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离得很近,近到蒋星都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alpha的表情没变,依然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但他的拇指正缓缓地、一下一下摩挲着蒋星的手腕皮肤。
“所以,”黎沅说,“是好闻的意思?”
蒋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大概是终于看出了蒋星的窘迫,黎沅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十分绅士地向后退了一步,让空间不再紧密逼仄。
“抱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黎沅的表情却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眼神也不如平时那样正经,带点轻微的戏谑,“我先去实验室了,晚点回来给你带蛋糕。”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随着alpha的离开,信息素总算不再持续溢出。
可即便如此,蒋星却觉得空气中的味道更浓烈了,它们仿佛还在替黎沅继续圈禁他,将蒋星团团围住,久久不愿散去。
“……”蒋星喘了口气,想要离开这个沾满alpha味道的房间,也是在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脚软了。
那之后,黎沅照常上班,按时起床,按时吃饭,偶尔给蒋星带小蛋糕和点心,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反倒是蒋星有些躲着他,经常一个人大中午跑去后花园里招蚊虫叮咬,也不嫌热,非得等黎沅去实验室了才慢吞吞回房间乘凉。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是他自己后知后觉地发现,oga主动向alpha要信息素的这个行为非常逾矩,这不是正常社交距离,远远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书上说,只有alpha的伴侣或者有意向培养亲密关系的oga才可以做出这种大胆的行为,蒋星既不是黎沅的伴侣,也没有培养亲密关系的意向,而且看黎沅的样子,一看就是完全不清楚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在那天中午毫无防备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既然黎沅不知道,那就只能由知道这些理论的蒋星来保持ao之间的距离了。
那就杀掉好了(回)
蒋星对自己大公无私的行为感到骄傲,认为这些事只需要自己承担就可以了,不用黎沅过多消耗心神。
可他躲着躲着,忽然发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不知从何时起,黎沅回来得越来越晚,甚至连午休时间都不在房间多待,匆匆放下蒋星的午餐就离开了休息间。
蒋星都不用特意跑去花园保持距离,他一开始怀疑黎沅是不是也在躲他,后来发现并没有,他只是单纯地忙。
非常忙,忙到都没有时间给蒋星做治疗。
纳闷的同时,蒋星也变得越来越无聊,花园里每一朵花他都能叫得上名字,今天枯萎了哪一朵,明天又新开了哪一朵,记得清清楚楚。
某天早晨,黎沅天没亮就起身收拾自己,准备去实验室,虽然动静很小,但蒋星还是在门被关上的瞬间惊醒。
说来也巧,蒋星这次没犯糊涂,一下就清醒了,睡意消失得和黎沅一样快。
他从床上爬起来,蓝白色床帘静静地垂在半空,alpha走得急,没有把床帘拉紧,露出了自己那部分私人空间。
隔着朦胧微光,蒋星发现黎沅的通讯器忘记带了,正躺在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