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建议接受治疗。】
一连串监测数据从右眼跳出,前三条早在蒋星踏入驾驶舱的那一刻就已经计算完毕,只要距离符合计算要求,更为细致的内容它都能扫描到。
比如预测oga的动作。
【对方携带金属制品,右手臂肌肉紧绷……警告!】
这款新型电子设备哪里都好,唯独在紧急反应上始终跟不上人的速度,蒋星连拳头都抬起来了,它才计算到警告这一步。
黎沅估摸着等它计算完,自己也差不多要被埋。
oga动起手来丝毫不输久居战场的alpha,破风的速度犹如势如破竹般凶猛,黎沅躲过两招致命攻击,于密集点中不慎脱手,特意定制的高压项圈被抛向高空。
蒋星抬眼,伸手去抢,却在黎沅同样出手争夺之际,骤然改变目标,接下来的发展变得奇妙、顺畅且自然。
撞击、擒拿、反扣、抵押在地、掏出手铐、上锁,一气呵成。
蒋星单膝重压在黎沅宽阔的肩背上,一手按住对方双腕,一手甩出急救弹力绳,三下五除二的把人捆了个结实,手法是标准的军用基础技巧。
一米八几、四肢强悍的alpha,被硬生生打得只能缩在角落里当鹌鹑。
白大褂往地上滚了几个来回,沾了灰,胸牌摔进驾驶座底部,只见头不见尾。
这架打得轻松,毫无压力。
管他是故意放水还是纯菜,总之蒋星舒服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高压项圈,这东西质量特殊,刚才的激烈打斗并没有对它造成任何影响,甚至比地上的鹌鹑还要干净如新。
蒋星拎起黎沅衣领,手背青筋若隐若现,只听咔哒一声,高压项圈像条活蛇皮,紧咬住黎沅脆弱的脖颈,暗金色小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这玩意还是更适合你。”蒋星学着黎沅的口吻,逐字逐句道,“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还想亲吗?”
黎沅被迫仰头,自己设计的项圈反压在自己身上,倒也不显狼狈,他神态放松,说话时喉结微动,连带着项圈一起轻颤:“只是亲吻吗?”
黎沅得寸进尺,目光灼热:“我能标记你吗?”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并不宽敞的驾驶舱内清晰悦耳。
黎沅偏过头,用舌尖抵了抵右侧黏膜,骤地笑了:“亲太狠了,宝贝。”
“你这样会失去一位……”
蒋星没功夫听他满嘴跑火车,单手施力,像拖狗一样把黎沅从地上扯起来,中途差点踉跄摔回去,蒋星把人按在控制台,威胁道:“让你的人马上滚蛋。”
黎沅:“滚了就能标记你吗?”
“……”蒋星闭眼深呼吸,非常后悔五年前做下的蠢事,他当时就不应该朝研究院开炮,应该对着这位神经病的脑袋。
黎沅赶在挨第二个巴掌之前改口,说:“不逗你了,把扬声器打开。”
蒋星不信任他,从口袋摸出匕首,架在对方脖子上,这才按下开关。
“画春堂的人可以退了。”黎沅声音平静,没有流露出任何破绽,只是狗改不了吃屎,最后滑舌道,“我要跟我的小可爱单独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蒋星猛地关掉扬声器,气得匕首不太受控制。
黎沅辩解道:“我平时说话就这样,不然会被怀疑的,你多担待点。”
摄氏度的字母书写方式居然算颜文字?还非得我打“摄氏度”这三个字,不然发不出来,就离谱啊
我保护你
“你确定那个人会带咱们离开吗?”
黑暗中,一队犯罪团伙正弯腰弓背,穿梭于人迹罕见的荒草丛中,枯叶疯长,戳得脸颊、手臂泛红疹,尖端淹没头顶。
“应该会。”领头的beta犹豫着说,“他如果是军方的人根本没必要这样耍我们,浪费时间不说,还吃力不讨好。”
“也是。”
另一人附和:“管他是谁呢,反正咱们绑了林俊威的女儿,无论是老老实实还回去,还是被他们血流成河的抢回去,总归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周围安静片刻,只剩悉悉索索的脚步与扒弄野草的声响。
前方两百米空地上,一名女性oga拖着条残废的左腿艰难探路,身上穿着‘礼歌’最新款连衣裙,淡黄色蕾丝花边染上血迹,配套的袖口不翼而飞,娇嫩肌肤被肮脏熏染。
可即便狼狈至此,她身上也始终有一股贵族小姐才有的端庄娴雅。
“两百米是不是太远了?”有人开口:“虽然那个人说放远点好随机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