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事得慎重,不能再有怨气了。
四月初先是皇后的家宴,孙修礼程惠芳自然是左边下首,然后是孙归芸和刘旻坐一桌,对面则是顺亲王刘煜还有两位侧妃,刘朔虽说还在吃奶,但也坐在了刘煜隔壁一桌。
刘朔现在能坐了。
得把刘朔当个人瞧。
小家宴就是自家人,皇帝召顺亲王一家进宫赴宴,还是同皇后的兄长大嫂坐在一起,可见是真的亲厚——旁的杂七杂八的宗亲都没这脸面。
歌舞表演,欣赏,吃饭。
刘朔面前是一碗糊糊,看了会表演,说吃。奶嬷嬷便给小皇子喂着。
隔壁刘煜看了会说:“朔儿我抱抱,我来喂。”
奶嬷嬷看向上头。孙归宁点头,一边说:“我看你最近清减了些,不如过年时候了。”
刘煜接过孩子,手法竟然还挺熟练。孙归宁一看就知道刘煜学过抱孩子——刘煜对未出生的小孩,应该是有期待的,但他这个性子,哎,怕是他自己也煎熬。
“皇后,前些日子有些着凉,才瘦了,如今好了。”刘煜说。
孙归宁:“不叫阿叔了?”又说:“朔儿吃饭慢悠悠,是个懒蛋性子,得你慢慢喂。”
“那我能多抱一会。”刘煜笑了下,喊了阿叔。
刘旻坐在对面,使坏说:“哥哥,你给他鼻子上沾一点,逗他玩,可好玩了。”
“好,我试试。”刘煜拿着勺子底碰了下刘朔鼻尖,刘朔急了,说:坏。
刘旻哈哈大乐,刘煜眼底也有些笑意,但还是心软,抬着袖子给怀里的朔儿擦干净鼻头。刘朔才安静乖下来,刘旻嫌哥哥擦的太快了,说:“他还没喊哥哥呢。”
“没事。”刘煜道,“朔儿什么时候会喊,不偷懒了,再喊。”
刘旻:“那得好等。”
家宴就是吃饭闲聊,刘旻逗弟弟哄哥哥高兴,没一会奶嬷嬷接了小皇子,小皇子吃饱要犯困,坐不住,能抱下去了。
过了一会,孙归宁说:“小煜,你还没有正妃。”
刘煜一下子有些紧张,也有些为难,支吾了下可能是想找什么借口——他不知道给谁请王妃,选谁都是为难,都是对不起。
“阿叔给你选一位如何?”孙归宁虽是这么问,但语气是定了的,扫了眼刘煜身边的两位侧妃,意有所指说:“你那府邸乱了些,要团团圆圆的过日子,总不能老这样。”
刘煜猛然安定下来,眼圈都有些红,说:“阿叔定。”
孙归宁算是看出来了,有人管着刘煜,替刘煜操心,刘煜才高兴踏实,这人实在是不会做选择——以前小时候也没这般夸张,只是性情软弱一些,有点优柔寡断,而如今怕到了这个份上,可能是因为每次刘煜做的选择结果都很坏,宫里死了那么多孩子,到了王府继续。
刘煜自己都不确定王府没得那个孩子是人为还是真意外。
家宴结束,孙归宁叫刘煜一家子到安宁宫。
两位侧妃现在外头立着候着。
孙归宁说:“你十九了,既然身体没问题,也想做爹,你叔叔替你烦心,才说让我给你定一位正妃。刘煜,我会给你寻一门严厉的王妃,有我和你叔叔赐婚,到时候王妃管理王府,你不许插手和稀泥了,起码你的王妃得先站稳了,站牢了,你府里才能和气。”
刘煜顿时想哭,站在婶母跟前罚站,说:“是我太——”
“内疚自责的话不提了,刘煜,日子往后看。”孙归宁说:“我和你叔叔都成了黑脸,你能不能站起来。”
刘煜哭哭啼啼说能,这次肯定能。
“行了,你出去,别管你俩位侧妃了。”孙归宁说。
刘煜知道阿叔要替他罚两位侧妃,那个孩子,他怀疑是侧妃动的手,却不知是哪一位也没证据。而且他对不起两位,这两位的孩子也没了。
孙归宁之前问了齐嬷嬷,说:最好是吓唬警戒但别太过了。
齐嬷嬷出了主意,那就是罚站,就站在安宁宫院子里,站两个时辰。
这日孙归宁让妹妹带旻儿去大哥大嫂那儿玩,不许到安宁宫来。
殿内点着香,时间过得慢,孙归宁转移注意力,跟齐嬷嬷说:“还有刘煜府里两位侍妾,找治妇科好手的太医去瞧瞧,养好身体。”
“你过去盯着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齐嬷嬷:“主子说哪里的话,主子用得上奴婢,奴婢一定办好了差事。”
“还有就是,你消息散一散,让京里知道我想给顺亲王寻王妃。”孙归宁说着顺亲王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