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还说你长大了,现在说这个还挺小孩气的,不过也不是不成。”
“真的?”孙归芸瞪圆了眼寻求哥哥肯定。
“真。”孙归宁点点头,“到时候我给你俩把把关,看你们喜欢什么样的。”
孙归芸:“我不要读书人,江铃也不要。”
“行,不找读书人。”孙归宁答应。他想,因为他带大了孙归芸,虽没说天天在妹子面前骂读书人如何如何,但孙归芸跟他一样都不喜欢读书人,江铃……
江铃是不是因为之前刘煜的事?
刘煜看着斯斯文文的,结果是个没担当的人。
“你不要读书人,那江铃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孙归芸看旻旻还没回来,还是小声说:“她的。她说要找个像她爷爷那般的,能护着家人的。”
孙归宁点点头懂了,感叹:“老江很有魄力的。”
这个时代,变卖田产,带着妻子孙女到陌生地方安顿下来,靠着一双手艺养家。
很有魄力担当了。
“贺大娘身子如何?”
“好,后来我俩缓过来,江铃还说没白去京中,要谢谢哥哥,贺奶奶身体好很多,当时在京里看不出来,但是回抚阳后,老人家心神定了,去年冬日,贺奶奶都没咳嗽了。”孙归芸说。
孙归宁便安心了,“也算是因祸得福,过去的事跟江铃说都过去了。”
“肯定啦。”
孙归宁跟妹妹交代,“过些日子,宫里办宴席,刘煜会进宫。”
“哦。”孙归芸点点头应是,“幸好江铃没来,当然了,她是不放心家里生意,我俩得一个人留这儿看铺子,一个人出门,我实在是想你,还有旻旻,朔儿。”
门外刘旻:“姑姑,我来了,笨蛋朔儿也来了。”
傍晚时,刘扆下班回来,孙归芸给哥夫行礼,刘扆看了眼让起来,说:“你也不要多礼了,你哥哥经常挂念你,这次回来多陪你哥哥说说话。”
孙归芸应是。之后圣上关心询问一二,她作答,便下去了。
待人一走,孙归宁跟刘扆说妹子待到暑假还要走。刘扆略有些诧异,“你舍得?”
“所以我想回一趟抚阳,本来说等旻儿再长大一些带着她回去看看,今日听妹妹说想在抚阳安家,我便想回去给她俩掌掌眼。”孙归宁道。
刘扆点点头。
孙归宁倒是一愣,“这么快同意了?我真今年走啊。”
“你啊,早都想回去看看了,如今想去便去。”刘扆抱着人到怀中,抬着眼盯着阿宁头顶发髻,他怕眼里不舍让阿宁看见了,阿宁舍不得走了,便说:“我想你能到处走走。”
“若是按照计划,我和你一同去抚阳,那要好几年后的事了,不如你先去,回头你再陪我一道去。”
孙归宁脑袋靠在刘扆胸口,嗯了声,紧紧抱着刘扆的腰。
刘扆今年登基第一年,朝中看似安稳,实则还有些屁话,不是说他就是说刘旻,你以为不说刘扆?也说,因为都是刘扆镇压着这些声音,什么皇后干政、公主不像贵女、别到时候跟太宗一般成了王皇后把持朝政,孙家占半壁江山。刘扆太强势了,这些声音也只是背地里嘀咕,有些人自然而然开始怀念承平帝在位时的‘仁厚’了。
这不是笑话吗。
刘煜当皇帝,自然好,由着那些臣子搓揉圆扁,这些臣子敢伸手搓搓刘扆试试看?
手给你剁了。
刘扆现在不好动身离京,他在京中能镇住魑魅宵小。
孙归宁如此一想觉得自己老公也挺可怜的,当即是抬头去亲老公,结果两人目光对视,他看到刘扆眼底的不舍,也愣了下,然后亲了,“我早去早回。”
“不急,好好玩,多带人手。”刘扆说完,吻上了阿宁。
好好地接个吻。
去抚阳不急,起码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
今个晚膳就他俩,刘扆还奇怪,“对啊,朕与皇后的公主呢?”
“带着来福还有她弟弟都去找姑姑玩了。”孙归宁低低笑。
饭都吃完了,刘扆才装模作样想起来还有闺女——其实早都发现了,不过难得跟他吃个安静饭,吃完后,二人便挽着手去院子消食,很久没有这般静谧的二人世界了。
他说一走,还没走呢,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黏黏糊糊热恋小情侣’状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