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真心最重要的,还有婶母,婶母也是一次比一次对他更亲近的。
马车停了。
刘煜下了车,跟叔父说:“叔父,我进去了。”
“嗯。”刘扆看着面前的侄儿,“早些睡,明日要去崇文馆,不可懈怠。”
“是。”
刘煜进了皇宫,回头一看,隐约还能看到叔父身影,叔父也没走,等皇宫大门缓缓合上,刘煜这才收回目光,他打了个哈欠,上了软轿,直到晋乾宫。
慈宁宫的大嬷嬷来了。
“太皇太后听闻圣上今日出宫,迟迟未归,担忧圣上安危……”
刘煜看了眼对方,神色冷冷的,也没叫起,说:“朕去叔父家中,能有什么危险?你字字句句何意?是祖母说的还是你这个奴才想挑拨朕与叔父关系?”
大嬷嬷一愣,连忙跪地磕头求饶,说奴婢年岁大了糊涂了,说错了话,并非太皇太后的意思。
“念在你伺候祖母多年,今日朕不罚你,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刘煜狠狠说。
大嬷嬷赶紧谢圣上宽厚,退出了晋乾宫,才敢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她心里道不好,圣上真是大了,已有龙威,而主子还稀里糊涂,以为圣上还是当初的小孩,随意拿捏。
她想着主子的算盘,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晋乾宫大门,不由心里打了个冷颤。
三四年后,圣上选秀,真能事事顺着主子心意吗?
主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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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宁哄着闺女说话,将平安符压在闺女枕头下,他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嘿嘿是圆圆的饱满的。
之前小孩才生之后,孙归宁就想起来了,跟奶嬷嬷说千万不要给公主睡扁头。奶嬷嬷还愣了下,孙归宁看奶嬷嬷神色,便知道大晋,起码京中没有给小孩睡扁头的习俗,因此放了心。
不过还是跟奶嬷嬷说,公主睡觉时时翻着点面,要后脑勺圆圆的漂亮。
奶嬷嬷这下明白王妃担心什么,笑着回话必定,宫里养孩子都会睡个圆脑袋,聪明。
孙归宁:呼。
刘扆的脑袋就很好看。
其实民间孩子多的家庭,要操劳过日子,父母没有多余精力管孩子睡头型这种事,一般都是大的带小的,大的也不懂,因此睡什么头型都是随机。
孙归芸出生后,孙归宁就照看妹妹,嫂子要和阿娘干活操劳家中杂务,他一手带妹妹。孙归芸的脑壳能有今日,也是多亏了他!
“好了阿爹的乖宝宝睡吧。”孙归宁亲亲闺女脸蛋,结果闺女一点也不困,跟他大眼瞪大眼,孙归宁都逗乐了,说不睡就不睡,又抱着闺女在殿内溜达。
他问嬷嬷今日闺女睡觉时间。
跟以往没什么不同。
孙归宁便捏了捏闺女拳头,“看来是阿爹今日没在,旻儿想阿爹了。”
这一陪玩,到刘扆回来,女儿还很精神。孙归宁累了,孩子往刘扆怀里一塞,刘扆接住,刘旻扁着嘴要阿爹,刘扆并没有把女儿给阿宁,而是轻轻拍着女儿背哄:“父王陪你说话陪你玩。”
很快刘旻就困了,伸着脑袋找嬷嬷。
“你抱着她去睡吧。”孙归宁打了个哈欠说。等嬷嬷一走,他便跟刘扆说:“旻儿还聪明,她今日没见我,非要我陪着她玩,其实这个点她早该睡了,才几个月就这么干。”
刘扆换衣裳,嗯了声。
“对了我的糖人!”孙归宁本来也要洗漱入睡,今个耽误的太晚了,结果一看刘扆就想到那只小猪,便让明河把他的糖匣子拿过来,亲自打开,取出两支糖画,“你看,这个小猪像不像你!”
两个糖画挨着的,蛇画是盘在棍上的,蛇头画的栩栩如生透着一股阴冷威严,让人一看就害怕。而旁边那只猪,小小的圆嘟嘟的,大耳朵,猪鼻子,特别可爱。
刘扆瞥到糖人,再看阿宁,阿宁脸上都是捉弄的笑意。
“你属猪的,所以给你做了个猪,我属蛇的。”孙归宁严肃说。单看表情,可一点都没有偏颇呢。
刘扆接过了那支蛇,说:“像阿宁,很厉害。”
“嘻嘻嘻。”孙归宁还没笑,就看刘扆舔了口蛇脑袋,顿时:!
“你、你舔它干嘛。”
刘扆看阿宁急了,便笑了下,说:“挺好吃的。”
也不知道说糖人还是说某人。
孙归宁:这人再也不是之前的纯情处男人设了。
小猪糖人刘扆没碰,将手里蛇的交给了李书,吩咐说:“保存着别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