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他的王妃了。
是他刘扆的妻子。
孙归宁则是啊???
不是,怎么突然好端端的说这些。
“我也不是很爱出门玩,才到京中水土刚调理好,我明日还打算出门来着,而且刘煜也不算打搅,那小子虽然挺小屁孩的,嘴巴也硬,跟你一样,不过挺好玩的,你可别揍他了。”
刘扆听到‘嘴巴也硬跟你一样’,手有几分收紧,听到‘挺好玩的’松了口气。
“嗯。”
孙归宁估摸着这个‘嗯’就是这话题过去了,“你什么时候休假?有假期吗?”刚说完,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又说:“其实你有假期我也出不了门玩,这个。”
他的预产期在十二月底,有可能生在过年间。
太医说哥儿一般会提早发动,在八个月和九个月之间。
“你明日要做什么?”刘扆问。
孙归宁把买东西这事说了,“……趁着孙修礼老师还没出发,我都买好,你别说府里都有,或是让下人采买这类话,孙归芸也想出门亲自挑选。”
“我假期十日一休,不过要是没要紧事,也能陪你。”刘扆说。
孙归宁:!!!“你明日别陪我,你要是来了,孙归芸和老大逛的都不尽兴。”
刘扆:……
“嗯。”喝了口茶,茶又冷了。
怎么看着脸有点冷。孙归宁肚子里想笑,憋回去,不过真答应不了刘扆,起码明日不行,先和孙归芸说好的,只好说:“这事忙完,下个月我打算不出门,在家里画画,昨日不是跟你说了线稿分镜画好了,下个月我想把第四部画完,到了第五部可能要等生完之后了。”
他说完,眼睛亮晶晶看刘扆,明显的哄人语气,说:“你看吧,我也很忙的,不是你不陪我,疏忽了我。”
话又绕回来了。
孙归宁没怪过他不陪他。
刘扆被看的心脏跳的有些快,孙归宁安慰他,是不是说明,在孙归宁心里,他也挺重要的。
房间氛围一时有些不对,浪漫的暧昧的紧张的。
孙归宁捧着肚子有点想笑,都老夫老夫了,又要重新谈恋爱。
“你刚才说的画画,分镜线稿是什么?”刘扆饮了口冷茶故作寻常问。
孙归宁:“等我画完了给你看吧。”吓死你这个老古板。还成何体统。
啊,他真的好小心眼,一直记着仇。
嘻嘻。
孙归宁期待刘扆看到漫画的那日了。
之后就是送皇帝回宫,都送到王府大门前,底下人跪了一片,恭送圣上。孙归宁作势要下跪,只不过有点墨迹,刘扆扶着孙归宁胳膊,摁了回去。刘煜没看出来,亲热说:“婶母,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行大礼了。”
孙归宁:小破孩故意的!
刘煜看到婶母眉毛挑了一下,只有:孙归芸说得对,婶母果然生气了,不过现在这么多人面前,婶母哪能动手啊,殴打皇帝可是有罪的。
“王爷,天色晚了,你送皇帝回宫吧。”孙归宁笑眯眯,大袖子底下的手抓住刘扆的胳膊,还挠了挠,给了暗示。
刘扆拍了拍王妃胳膊,嗯了声,“天冷,你回去吧。”然后一扭头,神色冷的,跟刘煜说:“上车。”
刘煜:……!!!
啊!
啊!!!
刘煜目光瞥向婶母求救,张嘴:“阿叔,我——”
“圣上走好。”孙归宁微笑,“快去吧孩子,天晚了。”傻孩子赶紧走!
刘煜:婶母笑起来一点都不是笑,好像是笑话他想看他热闹。
小肚量爱记仇的婶母。
刘煜最后哭丧着一张脸上了车,而旁边的李泉儿已经犹如死了亲爹一般,吓得瑟瑟发抖,等回到宫里,王爷不至于会把圣上打死,但是对他……
李泉儿目光也求救,看李书。
李书:?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又不傻,这会替李泉儿挡刀,李泉儿要是抗不过这一遭死了,顶天他给李泉儿多烧一些纸,也算是全了过去的情谊。
到了宫里后才是清算,今日晋乾宫当值的上上下下全都罚了,而李泉儿罚的最重。
“五十板子。”刘扆吩咐。
李泉儿跪在那儿不敢轻易开口求饶,刘煜有心想说什么,说是他的错不关李泉儿的事。
“我已经网开一面,五十板子下去,生死有命,圣上要是再求情,不如直接杀了。”王爷冷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