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商人打听。
“其实找不到也无妨……”刘长君望着宁宁亮晶晶关心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改了口,“若是孙修礼去东州考试,总有车夫送他。”
“还真是,我怎么忘了老许,喊孙修礼那根木头去钻营打听跟人闲聊,不如杀了他,还是老许好。”孙归宁打算明天就去找老许说事。
刘长君亲了亲宁宁,“不急,如今四月还未过完,等定了去东州再说吧。”
“也行。”孙归宁心里大石头解决了,又倒回去,这次很快就睡着了——才怪。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其实找不到也无妨’,于是偷偷摸摸睁开眼,摸黑看老公眼皮,小小声:“你睡了吗。”
“没有。”刘长君语气夹杂着几分笑意,他家夫郎怎么这般可爱。
孙归宁翻身,脑袋往老公胸口一搁,问:“你刚才那句‘其实找不到也无妨’是什么意思?你记起来什么了吗?”
“不是。”刘长君睁眼,垂目,黑暗中看到了宁宁关心他的目光,他想了下,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家中没人在意我死活,所以才说刚才的话——”
孙归宁一下抱紧了刘长君的腰,“你都失忆了,肯定是忘了,不会的。”
“兴许你家人盼着你平安无事,盼有你的消息呢。”
刘长君低头轻轻的去吻宁宁,这次的吻没什么情欲,轻轻的温柔的像是舔舐伤口一般,很是宁静,孙归宁张着口,接纳着刘长君,努力的抱着刘长君。
哄睡了宁宁,刘长君望着黑漆漆的床顶,其实刚才他想说‘家中怕是盼着他死’,不知为何这股想法很深刻,像是身体里想过许多次经历过许多次一般,但他看到了宁宁目光,便改了口,即便如此,宁宁还是替他难过伤心了。
晴了几日,院子里空着的地翻了出来。
雨水将土地浸湿,很好开垦,就在凉亭对面那块,空了一大片。孙归宁没帮忙,家里的菜园在刘长君的打理下已有雏形,地是一垄垄翻好的,周围的篱笆每片板子高度一样,不用太高了,留有开口,田垄方便出来进去,很是漂亮的小菜园。
孙归宁摸着下巴说是不是要积肥。
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刘长君沉默了会不接话。孙归宁扭头望过去,刘长君看了看菜园再看看天,说:“宁宁,好像要下雨了。”
“???刘长君你不想积肥就不积,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刘长君说理由:“菜园在家中,有味道。”
“但还是要积肥,这样菜长得好,这样吧,等菜种下,什么时候咱们去乡下,提前积肥施肥,回来就没味了。”孙归宁说。
他家菜园子小些,自家的肥料就够了。
“你嫌麻烦的话,从村里回来带上几只鸡崽,就养在菜田里,鸡吃虫子有粪便,就是怕鸡也啄菜叶子,到时候还要你和孙归芸去赶,前头鸡拉屎后头——”
刘长君去捂宁宁的嘴,两条眉毛都皱了起来,“不然不养鸡了。”
“哈哈哈哈哈哈刘长君,你真的笑死我了。”孙归宁觉得老公有些可爱,没最初见面时的‘纸片人’了。
不过之后确实又下雨,细雨蒙蒙的,下一会天晴了,不影响出门买菜。
刘长君每日买菜听挑夫闲聊,前段时间雨势大还是泡坏了不少菜和庄稼,所以最近菜价上涨了些,鸡鸭价钱倒是不变,刘长君回来就跟宁宁说:只种菜就好了,鸡鸭买起来也方便。
孙归宁: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嫌鸡到处拉屎!
行吧行吧。他笑嘻嘻应上了。
纸片人有纸片人的美丽,但是活人有活人的鲜活可爱。而他的老公又帅气美丽又可爱鲜活。
孙归宁:大赚!
捡男人34
四月底时雨就彻底晴了。
这日,孙归芸和江铃正在院子里玩打沙包,这个玩法是二哥教她俩的,沙包则是孙归芸自己缝的。早上江铃找过来,二哥说天气好,别和江铃待在屋里说话了,出来活动活动。
于是俩人玩起来,最先二哥和哥夫也跟她们一起玩,玩了一会,二哥和哥夫去灶屋,叫她俩自己玩。
二哥还说留江铃在家吃午饭,不能拒绝,上几次芸芸也在你家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