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粗了点……”明煊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四宫格插图,光看第一眼顿时封皮合住了,又打开在看第二眼,还真是,旁边还有小字讲解,又翻了一页——
天呐!!!
明煊脸涨红,耳朵都红了。
他还未娶妻,家中正在相看。
明大郎原地打圈圈唠叨了一堆‘老生常谈’的话,连带的还说孙归宁同他夫婿,小聪明有,自以为换个名字就行了,这是小巧思算什么新颖,什么龟鹤仙人、洞庭观主,咸鱼太太也没什么稀奇的,甭管什么名字跟书墨就是不能合作……突然察觉很是安静,扭头一看,他弟弟坐在椅子上跟个红薯似的,从头红到了脖子,“我就是说说你,为你好,你生气了?那我不说了。”
“不是的,哥,你看。”明煊先是被内容震撼到了,反应过来则是知道他的商机来了。
别说抚阳,整个东洲城都没见过这样的书。话本子不像话本子,插图为主,确实是第一次见。孙归宁做的插画他见过的,但没成想还有这样的风格——
明大郎接手一看,看了第一眼轰的面红耳赤,也成了红薯皮,传统板正的男人生气了,“这、这、这——不成体统!乱来的!怎么能画、画——”他一个男子都说不出口,囫囵将册子合了,不敢再看一眼。
“哥,这内容可真是稀奇。”明煊赞叹。
明大郎红着脸粗声粗气说:“你自己看看那画能挂书墨牌子吗?咱明家百年的声誉都要毁了。”
“不挂不挂,但要是挂个新书肆的名字呢?”明煊之前有念头,但老被全家泼冷水,主要是他也没有合适的话本子,挖颜如玉的写手倒也可以,但都是吃颜如玉的剩饭有什么意思?打不过颜如玉,家里又泼冷水也不缺钱,那还做吗?
自然是可做可不做。
可如今不一样,这是先机,送来助他一臂之力的。
明煊双眼冒着火星子,明大郎一看弟弟这样,就知道完了,他弟弟性子是温吞,从小乖巧不争不抢,可自家人知道毛病,那就是犟、倔,只要倔劲儿犯了,谁都拉不回来。
完了!
“这,这书我给你烧了。”
“不能烧,哥,你要是烧了,就等着我真记恨你了。”明煊将册子抢了过来说。
明大郎:!弟弟毛病犯了没救了。
捡男人31
回去路上,刘长君还顺手买了菜,一手拎着菜一手牵着宁宁,两人走了一会,天气热起来,孙归宁晒得脸有点红,便绕到了刘长君身后一些走着,原本牵着的手自然松掉了。
“你说,明煊真的会找我们吗?”
背后人传来闷闷的声,像是晒得蔫巴。
刘长君嗯了声,“只要看过宁宁的漫画稿就会来的。”
“你好聪明。”
“不是我聪明。”刘长君脚步慢下来,换了只手拎菜,里侧的那只手递过去。
孙归宁见到了,伸手拉住。他老公真的很爱拉他的手。
两人又慢慢走了起来。刘长君说:“其实今日我也没做什么,一切都是时机到了,以前宁宁在宋东生那里不得重用,是因为宋东生为人奸诈,小人一个。”
“当时种种条件,宁宁选择已经是当下最聪明最优解的。”
“你就是很聪明,画技也好。”
孙归宁听着听着脸都要笑烂了,他想也是,有道理,干嘛要紧张兮兮的怀疑自我,他脑袋抵在老公肩膀处,抬起落下,敲了两下。刘长君感觉到了,宁宁跟他撒娇道谢的意思,脚下停住,说:“家中花销是大了些,养家的担子你也不用一个人挑起来,我想着过些日子,你这边定了,我可以去街上找找活干。”
“啊?”孙归宁有点惊讶,“要是能签下来,一年吃饭花销没问题。”
刘长君转身,低头看宁宁,“不能光靠你的,这样太累了,我去给人写书信,你不是说我字好吗,或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活。”
“找个不那么忙的,留有时间多照顾你。”
宁宁作起画来,很容易忘了吃饭喝水,得需要人在旁边照顾。
孙归宁听着觉得有道理,日子长久以往确实要有份差事干,哪怕是清闲一点也好,整日宅在家不是事,他还时不时跟大嫂嘀咕,让孙修礼多干活呢,于是伸手捧着老公脸颊说:“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