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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在湍流所直播,褚序星住进了云涌的宿舍。
偶尔拿几件换洗衣服,时不时回去捎带抱枕被子。
在宿舍的宽敞单人床,安了家。
褚序星很喜欢这张床。
一边靠着墙壁,云涌睡在里面。
他稍稍伸手,就能将人牢牢揽在怀里。
云涌起夜、失眠、玩手机,动作再怎么轻,都能唤醒他。
让他在深沉的夜里,半梦半醒的抱住爱人。
享受两人独处的温存。
但是他有一个烦恼。
曾经在他家里,才会做的噩梦。
随着星涌定律的论证,渐渐蔓延到了云涌的宿舍。
梦里的云涌也那么爱哭。
他依然不会停手。
以前褚序星不理解,觉得自己专横跋扈、不可理喻。
和云涌相处久了,他忽然发现……
因为,云涌不让他停。
这个一脸悲痛委屈的家伙,梦里和现实,总会说相同的话。
“讨厌”“不要”“不可以”。
如果褚序星强忍着欲望,服从了他的要求。
那双朦胧的泪眼,又会困惑不满的看过来。
尽是恼羞成怒的嗔怪。
如此反反复复,褚序星有点同情梦里的自己了。
聪明得能够察觉爱人的真心。
偏偏一次又一次遭到拒绝。
再自信的人,都会在云涌的真切眼泪里,产生强烈的自我怀疑。
是技术太烂吗?
还是哪里没有做到位?
褚序星怀着这样的疑问,不断尝试,不断调整。
仔细观察着云涌的反应。
无论是轻轻抚摸,还是狠狠啃咬。
云涌总是说,很舒服,很喜欢,很棒。
但痛苦和眼泪不会作假。
这种事情非常需要时机。
褚序星不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永远在记忆里是“很烂”“很痛”“很绝望”的煎熬。
给云涌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
宿舍换上了薄被,空调呼呼吹拂。
他们又是一夜好睡。
早晨,褚序星醒来的时候,还在回忆脑海没能散去的噩梦。
他不顾云涌的意愿,强行突破了身体边界。
在失控的快感之中。
入侵了属于云涌的绝对领域。
得到了云涌的恨。
“我恨你。”
带着哭腔和憎恶,似乎永生永世不能和解。
以至于褚序星醒过来,神情恍惚,恨不能帮云涌杀了当初的自己。
上一次的他,这么糟糕吗?
难怪脾气坏到毁灭世界。
如果眼泪能够将人判处极刑。
他早就死了千百万次。
褚序星正在审判自己的罪。
怀里的云涌,小喵一样动了动。
睡得迷迷蒙蒙的,转身回抱他,熟练亲吻在他的颏下。
嘟嘟囔囔:
“师兄,我梦到了你。”
褚序星心脏骤停,唯恐这是斥责和埋怨的警告。
可他怀里的云涌,笑声低沉,带着昨夜哭泣的沙哑,懒洋洋的说:
“你好坏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直接就干了。”
“故意的吧?”
说着坏,嘴角笑得压不住渴望。
似乎再多悲伤难过,都会被快乐盖过。
令云涌醒来依依不舍。
褚序星有点惊讶。
他视线落在云涌嘴角笑意,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做了同一个梦。”
云涌眼睛圆圆的看他,充满错愕。
褚序星发誓:“但我不会再伤害你。”
云涌:?
习以为常的情话环节,没有换来亲亲昵昵的拥吻抚摸。
反而换来了褚序星身体力行的“我不会再伤害你”。
人直接起来了,远离了,去厕所了。
留云涌一个人在被窝,呆坐到热度散去。
回不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