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不信:“来你把你家大仙掏出来,我掐死它。”
李不白严肃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夏小天也气:“你那动物凭什么口定我的生死!我自己做什么我自己不知道吗?”
李不白企图让他清醒:“我这是在救你!你个煞笔!”
戏容现在一旁地上活动了一下身骨,然后跳起来踹了一脚李不白膝盖。
他这一脚虽然不重,但也让毫无防备的李不白单膝跪地,满脸震惊。
他看了看戏容,又抬头看了看夏小天,“我草它都这样对我了!你还不相信我说的?”
夏小天理所当然说:“你刚刚把他拍地上了,他当然要还你一下。”
李不白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即大声道:“还是个记仇的邪祟!那更加留不得了!”
他猛一挥手!一条白蛇从袖子里飞射而出,一秒缠到戏容身上。
夏小天见状想拦住:“等等!”
戏容身躯骤然绷紧,下一秒他转紧肢体,数十根长针爆体而出,将白蛇浑身上下扎了好几个窟窿。
白蛇仰天长叫一声,夏小天捂着脸接话:“阿容哥他身上全是针啊……”
李不白心痛大叫:“大仙!”
他飞扑过去捧住地上不停打滚的白蛇:“我的大仙啊!!!”
夏小天也有点慌:“这……阿容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
只是脾气不好啊……
忽然咔嚓一声闪光灯。
天台角落赵钱孙李四个杀马特坐在角落里,用手机拍下这戏剧的一幕。
还说一句:“精彩哦老弟。”
李不白捧着白蛇心疼坏了,他看天台还有人在,立马喊道:“赵钱孙李!你们谁帮我解决掉这拼好饭!我给出十包辣条!”
赵大抠了抠牙齿:“十包?不够啊。”
李不白嘶吼:“那二十包!”
下一秒,赵大掏出一把自制空弹枪对准戏容:“小国潮,有人用辣条让我取你的命,而且很舍得花钱。”
戏容蹙眉脑子一个问号,这学校里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下一秒,砰!地一声!
一发子弹飞速射出,正中戏容腹部,将他被射飞出去,直接掉下六楼天台。
夏小天大喊一声:“啊啊啊!阿容哥!”
戏容只觉脑袋一晕,耳边是飞速下降的空气,身后是无止境的坠落。
一阵天旋地转的翻滚后,戏容也是直接从六楼掉到了楼下草坪,万幸是没给摔碎。
戏容面朝着天,背朝土,平静过后心里生出一股滔天怒火!
混蛋!
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戏容!曾一人操控四位杀伐死傀,单挑玄门直系继承人的戏家二公子戏容!
一生都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至极之人,什么时候轮到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欺负了!
戏容气上胸口,随即满身怨气从地上站起来。
但在他起身时,一条浑身乌黑的长蛇寻踪而来,二话不说缠绕上戏容身体。
正在气头上的戏容以为又是出马家的赖皮蛇,刚要抬手制裁,却冷不防对上这条蛇的眼睛。
你家拼好饭炸了
这条蛇的眼睛,很黑很亮,空洞间又如同深渊般给人股窒息。
看久了还会有一种站在边缘,随时会掉下去的失重感。
黑蛇看着戏容眯了眯眼,吐出猩红的舌头在戏容眼前晃了晃,在这一秒戏容基本认出,这家伙是季时渊。
季时渊凑近他闻了闻,一瞬间翻天覆地的熏香痛击上他的大脑,他被熏得晃了晃脑,却也在心中更加猜忌什么,随即身上缠紧,死死抓住猎物身躯。
戏容身体一紧,数十根长针便刺进黑蛇体内,将它浑身上下扎成窟窿。
可就是因为这样,黑蛇在被扎后瞬间就肯定了他的身份,当即越缠越紧,即便长针在体内狠狠刺痛,也要紧紧纠缠着戏容。
戏容感觉到自己木质的身体已经在一点点被绞碎,心里当然也清楚自己被认出来了。
所以此刻也不想装了,他低骂一声:“还真是条难缠的贱狗。”
黑蛇吐了吐信子,舌尖舔舐在戏容脸上,眼神更是魑魅癫狂,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吞入腹中。
一只大手从天上袭来,捡起地上被黑蛇缠绕的戏容,手主人很快就认出:“原来是学神的拼好饭掉了,我还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