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想了想,点头说:“可以,等包子蒸好了,我们再回去吧。”
商量好了,两人第二天就没再回去。
许年觉得困的厉害,第二天一直在睡觉。
陆七和小雨在准备蒸包子需要的东西,就怕许年突然发作。
陆六跟在忙前忙后,看着小雨用滚烫的开水煮剪刀和锋利的刀子,缝合用的针线等等,吓得不敢说话。
陆七说过,能做大夫的人,胆子再小内心也强的可怕。
小雨就是这样。
平时看着柔柔弱弱,胆小的不行。
但他遇事敢上,缝合伤口,给人开刀永远面不改色,哪怕血都溅到脸上了,也能从容不迫的做完手里的活。
陆七对这个弟夫郎外加徒弟非常满意。
特别是结合许年在现代的医疗技术,两人的医术简直飞涨。
陆恒坐树下悠闲的喝茶。
今天难得没什么事,他好久都没这样轻松了。
但他刚抿了一口茶就感觉不对劲,但他不确定,皱着眉头仔细感受。
随着那阵疼痛越来越明显,陆恒终于开口:“陆七去房里看看许年!”
陆七和小雨从厨房里出来,一句话也没问,直奔许年的房间。
陆六跟着出来,在陆恒和房间两边看了看,最终选择跟着去许年房里看看。
金宝宝和陆知好奇的看了看 ,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包括还在睡觉的许年。
“小年哥,小年哥快醒醒,你的包子要熟了!”
陆七:“嫂子别睡了,该起来了。”
许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知道包子快熟了,下意识问:“夫君呢?”
小雨有些紧张:“他在院子里呢,小年哥,你先别睡了,要配合一下……”
不然,熟了的包子怎么出锅呢?
许年也很慌:“好,好……”
把许年叫醒了,陆六才带着陆二他们飞快的往房间里运东西。
热水,干净毛巾,工具,药物……
而院子里的陆恒看着他们把东西往房间里搬,他一个坐在椅子上疼的满头大汗。
太师椅的两个扶手都被掰断了。
陆知心疼他哥,着急不已的去询问陆七该怎么办。
陆七摇头:“没有办法,疼痛的根源不在大哥身上,他没有办法吃止痛药,嫂子就更不能吃了。”
陆知:“那怎么办?”
陆七:“我准备了些防咬的树枝,你拿给大哥吧,防止他咬伤舌头。”
陆知:“好。”
小院的的场景就变得有些割裂。
许年在房间里配合小雨和陆七的指挥蒸包子。
陆恒坐在院子里咬着树枝疼的满头大汗青筋暴起。
陆知眼眶绯红:“三哥你加油啊,别咬得太紧了,树枝都咬断了,宝宝快,再给我一根树枝……”
(包)依年年的(年年番外完)
一边的金宝宝连忙拿了一根干净得新树枝递给陆知。
陆二和陆三搬来一把新椅子,小心翼翼的把陆恒从坏椅子上搬过去。
包子整整蒸了六个小时。
而陆恒在院子里掰坏了三把椅子,咬断了两根树枝,踹了影青三脚,陆二四脚。
包子熟了他都没来得及进屋看一眼就晕过去了。
陆知急的大叫:“快快快快来人啊,我哥疼晕过去了……”
小院里所有人都慌慌张张,陆二连忙扛着陆恒进屋和许年躺在一起……
陆恒睁眼时已经天黑了。
房间里点着风雨烛,许年正好奇的盯着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孩看。
见陆恒醒了,许年立刻红了眼睛,爬起来喊:“夫君,夫君你终于醒了,今天是不是疼坏了?”
陆恒喉咙有些干涩,低声说:“还好,年年怎么样?”
许年摇头:“我什么事都没有,夫君,辛苦你了。”
陆恒:“没有。”
蒸包子这样痛苦,他都不敢想,如果没有扳指,许年要怎样才能扛过去。
还好有扳指。
陆恒没去看孩子,而是伸手将被子给许年盖好,低声说:“只要年年没事,一切都是值得的,睡吧,你虽然不疼,但伤口和身体损伤却是真实存在的,必须要好好休息。”
许年愣了一下,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