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嗯。”
说完,陆恒率先下了马车。
许年随后出来,伸手就要陆恒抱他下去。
一边的陆蛰眼看着他那好三弟溺宠的把夫郎从马车上抱下来。
他已经一肚子气了,偏偏许年还朝他看了过来。
见他脱了衣服正在让暗卫上药,疑惑的凑到陆恒耳边问:“夫君,你二哥他这是……怎么了?”
陆蛰:……
还好意思问!
要不是许年告状,陆恒能跟他发疯?
暗卫给他包扎好后背的伤口,陆蛰才缓缓换衣服。
但陆恒不仅没解释,反而站到许年身前,挡住了许年的视线。
陆恒捧着许年的脸,让他只能看着自己,低声说:“他那身材没什么好看的。”
许年:……
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陆蛰身材上,而是陆蛰好像受伤了。
大半夜的,又在荒郊野岭,陆蛰为什么会受伤,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许年被陆恒捏的嘟着嘴,声音含含糊糊的说:“我知道,可是,可是……”
怕许年担心,陆恒又道:“没事,他只是在如厕时被山里的动物抓伤了而已。”
陆蛰:……
抓伤?
他后背明明是剑伤!
许年比陆蛰还震惊:“被动物抓伤的?”
陆蛰不会跑到小动物的巢穴里上厕所去了吧,不然怎么会被抓?
陆恒可不给许年细细研究的机会,冷声说:“嗯,走吧,去那边。”
不想让许年看陆蛰,陆恒随便编了个理由,然后拉着许年走了。
陆蛰脸都气黑了。
这时,暗卫牵来马匹,他冷着脸翻身上马。
看到安静的马车,冷笑一声,抓着马鞍弯下腰用长剑挑了一块正在燃烧的干柴飞到马车上。
见马车帘子被火点燃,随后驾着马飞速逃离现场。
让你们在马车上试,没了马车,看你们怎么试!
树林里,陆恒带着许年来到一处小溪边。
今晚的月色很好,流动的溪水泛着一层朦胧的银光,在山间显得特别漂亮。
这些天一直赶路没有好好梳洗的许年扯了扯陆恒的衣服,小声说:“夫君,我想洗澡,你陪我去好不好?”
原本不打算做什么的陆恒沉默了,低声问:“年年真的要我陪你去?”
许年点头:“嗯,你陪我嘛。”
他对这一片不熟悉,小溪多深,里面有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都不知道。
哪怕有月光照着,他也不敢一个人去。
怕陆恒嫌累不陪他,他抱着陆恒的腰说:“夫君,你就陪我去嘛,我知道你累,所以我会洗快点的,等下再给你按摩,让你轻松一下。”
说完,他还晃了晃陆恒的腰,撒娇问:“夫君~好不好嘛?”
陆恒有些疑惑:“按摩可是指按跷?”
差不多,但许年不知道穴位那些,他只会乱按一通。
为了哄陆恒陪他,他点点头:“嗯,就是那个,夫君要不要试试?”
结果下一秒陆恒就把他抱起来转身抵在溪边的大树上,咬着后槽牙问:“年年怎么会这个,之前给别人按过?”
马车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
他确实给人按过,但不是别人,而是他爸爸。
他爸爸很爱他妈妈,平时工作不管有多累,从来不会出去放松。
累了就回家,要么是他妈妈给捏按揉,要么就是他去按。
那时候他还小,觉得捏肩捶背手太酸了,于是就站他爸爸背上踩来踩去,效果也是一样的。
只是后来他长大了,他爸就不让他踩了,说怕他把他肋骨给踩断了。
可他该怎么跟陆恒说呢?
陆恒原本是诈一诈许年,结果看到许年支支吾吾的模样就知道是真的了。
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整个人都挤进许年腿间,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声音低沉的问:“是谁?”
是谁有那么好的福气,竟然能让他夫郎亲自按跷?
“是,是……”
许年紧张了起来,好半天也没能说出是谁。
陆恒越来越气,压着纷飞的醋意问:“年年不想说,难道是年年背着我藏了野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