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恶劣出声, 吓人一跳。
等青年惊惶抬头, 用那双绿莹莹的绿眸望向自己时, 容冽心里那点隐秘的凌虐欲才会被满足,接着再摆出乖巧的嘴脸黏到青年身畔, 说写些好听的话哄他开心。
然而如今知晓容冽觊觎自己屁股的曲月翎可听不得什么&ldo;菊花与你更配&rdo;之类的话, 他听完也不会开心,只基达狂响,大惊站起。
不过起得太快, 他心脏本就不好, 这下大脑供血不足,曲月翎眼前霎时一黑, 身体也摇摇晃晃地要倒,他只好下意识找能倚靠撑住身体的东西。
偏偏容冽就在他身旁, 于是这一找, 找到了容冽。
被曲月翎&ldo;投怀送抱&rdo;的容冽先是一愣, 随即眸中浮现惊喜:&ldo;……哥哥这是?&rdo;
&ldo;我只是有点不舒服!&rdo;
曲月翎登时像弹簧一样想弹开‐‐却被容冽紧紧箍住腰, 被男人桎梏在怀中难以挣动。
遥遥跟在曲月翎身后那群宫人见状, 赶忙将头压得更低, 佯装自己没长眼睛。
容冽也佯装自己没长耳朵,听不见曲月翎让他放开自己的命令, 自顾自话道:&ldo;梁初景方才遣人传话,邀我到湖心亭一叙,我怕在那耽搁久了,不能裴哥哥用膳,便特地来找哥哥道歉。&rdo;
&ldo;也幸好我来了,否则哥哥身体不适,周围都没个人照顾。&rdo;容冽弯唇笑了笑,&ldo;我这就送哥哥回去休息。&rdo;
曲月翎:&ldo;?&rdo;
&ldo;不不不!&rdo;曲月翎赶忙改口,&ldo;我又舒服了,我能陪你一起去见景儿。&rdo;
说完曲月翎就去拽容冽的手腕,想牵着他往湖心亭去:&ldo;冽儿,我们快走吧,别让景儿久等。&rdo;
结果没牵动。
容冽就像那种溜不动的大型犬,死活杵在原地不肯走,人也不笑了,面无表情冷声道:&ldo;可我也有些不舒服。&rdo;
&ldo;你忍忍。&rdo;曲月翎的心比大润发的杀鱼刀都冷,&ldo;又不是快不行了,克服一下吧。&rdo;
容冽:&ldo;哥哥,我……&rdo;
曲月翎挑眉,语气狐疑道:&ldo;你真的不行了?&rdo;
容冽把其他话咽回去,咬牙道:&ldo;……我很行。&rdo;
都是男人,曲月翎还不懂男人听不得什么话吗?
随后两人便一同来到了梁初景约见的湖心亭。
湖心亭亭如其名,中间是个两层的赏景小亭,四面环湖,由一条横通的长桥连接两岸。
梁初景在二楼看到曲月翎和容冽一同前来,眉头霎时皱起,等两人上楼后,他又缓和了表情,仿佛关心曲月翎似的,问容冽道:&ldo;容将军,湖心亭上湿气重,越妃……越母妃身子本就不好,你怎么把他也给带来了?万一受寒着凉怎么办?&rdo;
曲月翎直言不讳:&ldo;我想来听听你们聊什么。&rdo;
梁初景:&ldo;……&rdo;
其实梁初景没打算和容冽聊什么,毕竟他们之间和撕破脸皮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他也已经下定决心要除去容冽,所以今日湖心亭之约,他是冲着生擒容冽来的,倘若生擒不了……必要时,他也会下死手。
当然,他知道容冽不会那么蠢,自己三言两语就能骗他前往这场鸿门宴,因此梁初景诱容冽来这所给出消息是他在意的、无法拒绝的‐‐他那五弟弟,容凝之事。
果不其然,容冽看了信函后立刻回讯应约。
梁初景知晓他不会束手就擒,更不会孤身前往,便提前在湖心亭附近埋伏了许多人手,做好了恶战一场的准备,谁知容冽竟把曲月翎也给带来了!
梁初景不信容冽不知道这一聚危险重重。
他肯定是因为知道,才把故意曲月翎也给带过来了,以曲月翎的性命让自己投鼠忌器‐‐有曲月翎在,自己能做什么事?就青年这个破烂身体,等会儿见血了还不得被吓死。
曲月翎对他那般好,表面上,他也十分在意青年的安危,可实际上呢?他分明浑然不顾曲月翎的死活。果然,此子心狠手辣,不得不除!
而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