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遂他撒谎道:“没遇到山体滑坡。”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的风尘仆仆:“中途我遇到在庄家中拔草的农民伯伯,帮他在地里拔了一会草,所以弄的身上有些狼狈。”
听他这么说,陆瑾荣挑了一下俊眉:“所以敌国的帝王也在地里帮助农民伯伯拔草了?”
陆璃:“他在车里等着了。”
陆北晋抱着手臂瞧着陆璃:“我觉你应该说,敌国帝王一同与你辛勤地在庄稼中帮助农民伯伯拔草,这样会让故事更完整些。”
陆瑾荣补充:“更能彰显敌国帝王爱民如子。”
陆璃白了二人一眼:“照你二人那么说,暴君的人设就崩了。”马上又道:“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真在做好人好事,我若是骗你们,就让我以后娶不到媳妇……”
“别,我们怕十六娶不到媳妇, 无法绵延皇族的子嗣。”陆瑾荣笑道:“我们还指望十六顺利被父皇立为储君,坐上皇位后,罩着我们呢。”
陆璃又瞪了二人一眼:“就说你们如此帮助我,是有目的的,才不像暴君和小玉玉,纯纯的兄弟情。”
陆北晋:“你跟他一样,也是个小傻子,我们也会对你没有目的的好。”
“不许这么说小玉玉。”陆璃不满的说道,随即他拉起萧玉的手:“不跟你们说了,爱信不信吧。”
言毕,他拉着萧玉去了其他房间,去说悄悄话。
陆北晋收回跟在二人身后的视线,看向陆瑾荣:“你相信他的话?”
陆瑾荣耸了下肩膀:“十六刚刚不是说了嘛,他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是去做好人好事了。”
陆北晋:“所以你相信他是在地里帮助农民伯伯拔草?”
“好人好事可不单单是只帮助农民伯伯拔草呢。”陆瑾荣挑眉笑着说道:“十六这是在与我们玩文字游戏呢。”
在另一间屋子里面,陆璃正兴奋异常地对着萧玉讲述着他的“遭遇”,只见他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着,好似那惊险的场景就呈现在眼前一般。
“当时啊!你简直无法想象情况有多么危急和恐怖!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山崩地裂之声不绝于耳,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沙尘和碎石,遮天蔽日,让人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一样!”
陆璃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那可怜的皇兄竟然直接被吓得昏厥过去了!不过好在我足够冷静沉着,没有丝毫慌乱。我迅速一把抱住已经不省人事的他,然后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像闪电般飞快地左右闪躲起来。”
说到这里,陆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你知道吗?那些朝我们砸过来的巨石,每一块都足有一架飞机那么大呢!要是不小心被其中任何一块击中,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但是我眼疾手快、身形灵活,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些致命的攻击。”
萧玉听着跟身临其中了似的,小脸都吓的煞白煞白的。
萧时嬴挂着盛无尘的马甲站在门口,认真回想着他和陆璃是经历了同一场灾难现场吗?
似乎不是,但里面又有他。
并且他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柔弱,少年又何时变得如此身手高强。
这让萧时嬴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他身旁还站着陆瑾荣和陆北晋。
陆北晋:这就是他做的好人好事?
陆瑾荣:比说书的讲的都精彩,真没想到十六竟然有这中天赋,继续听。
陆北晋:飞机是什么玩意儿?
屋内陆璃可不知道他又来了三名听众。
他讲的差点没把吐沫星子飞出来:“马匹也被这场尽是毁灭性的山体滑坡吓惊了,一路狂奔,那速度比火箭还要快,然后前面就是一个亿丈深渊,不但是深不见底,都快干到赤道另一头去了。”
萧玉拿出自己的小手帕将脑门上的冷汗擦了擦,聚精会神的听着陆璃惊心动魄的讲述着。
陆璃激动的踩到凳子上去讲述:“马车狂奔的速度,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总之它快的车轱辘已经与地面摩擦的着起能能烈火,就在马车距离悬崖还有00000001米时,我果断的抱着你皇兄,纵身跃下了马车逃生。”
萧时嬴听的一手扶额:这速度之下,两人必定会被摔碎。
陆北晋:火箭又是什么,它到底有多快?
陆瑾容微微蹙眉换算着:“00000001米,这跳马车还能来得及吗?”
陆璃继续在室内一腔热血的嘚啵嘚着:“我为了不让小玉玉皇兄受到一丝一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