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二人杀来。
方才他被两名高手偷袭,用药捂昏迷,待醒过来时,便莫名到了这里。
看见张姑娘身处危险当中。
他一直心悦于张姑娘。
却因家世原因,不敢寻媒婆说亲。
直到今日方才鼓起勇气来抢绣球,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沈煜祖上是忠烈,如今落魄,成了寒门。
无权无势又穷,觉得自己配不上张明月的家世。
委实,喜欢沈煜的姑娘也不少,毕竟他仪表堂堂,武功又高,文采也卓越,只是他眼中只有张明月。
此刻,他手握大刀,便向着黑衣蒙面人砍来。
刀刀狠厉,刀刀只为救张明月。
黑衣蒙面人“难以”招架住他的迅猛进攻,一把扯过张明月向他推去,沈煜忙将张明月护在怀中。
而黑衣蒙面人借此机会,拉起他那傻弟弟离开。
同时,四名轿夫也摆脱另一名蒙面人,奔了过来。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张明月向沈煜欠身行了一礼,一双杏眸眼波流转,悄悄打量着他。
裴颜一瘸一拐的跟着黑衣蒙面人奔跑了一会,在一处小胡同停住脚步。
盛南和盛东已经在这里候着二人了。
只是不知因何,盛东身上的夜行人,没了,此刻仅着一套中衣。
裴颜将脸上的蒙面布摘了下去,人被累的扶着墙面,大口的喘气。
这时,盛东望着裴颜白皙额头上那一个青紫色,不小的包,好奇问道:“裴公子您那额头是怎么回事?来时还好好的呐!”
裴颜边轻喘着,边与他道:“轻敌了,我没料到张姑娘如此彪悍!”
他说这句话时,便感觉身旁之人在用轻蔑的眼神瞥他。
裴颜忙转过头去,与他对视:“您是……”
“我不是。”
说完,眼前黑衣蒙面人,不知有多嫌弃的扫了眼身上的衣裳,旋即快步离开了。
显然是回家洗澡去了。
裴颜抿了抿唇瓣,忽然笑出了声。
他早该猜到他会来。
毕竟盛南和盛东是他的属下,定然会向他汇报自己要求他们做的事情。
看他行事如此废物,被气的出手帮了他,当然人也是想帮他,毕竟眼下自己是他身旁的人。
此刻,一旁盛南关心裴颜道:“裴公子,您伤的不轻,需要到医馆看看。”
的确需要诊看一番。
裴颜脱了身上的夜行衣,去了医馆诊看。
张月明虽是个女子,但力气不小,裴颜被她打的需要卧床静养几日。
作为他的监护人,萧景安书写了一封信函送去了国子监,交给程岳,为裴颜请假。
裴羽宁在家休养了三日便去国子监上课了。
临近科举,他需要越发努力,不可再浪费时间。
裴颜在府中休养,已有两日没来国子监。
下学时,裴羽宁看了看裴颜坐的位置,想着要不要去探望裴颜。
可他又怕萧景安。
出了国子监,他仍旧犹豫着要不要去。
裴羽宁为了避开向他送丝帕的丫鬟,加快了步伐,很快就离开了国子监的管辖范围。
“呦,这不是屁股上纹了一朵长寿花,是个无毛青龙的裴羽宁吗!”
说话间,三名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停在了他面前。
裴羽宁抬头看去。
三人他都认得。
同在国子监读书。
分别叫李世,薛宏,王子冉。
是三个顽劣子弟。
打架斗殴,欺凌弱小。
曾经也要欺负裴羽宁,被程岳发现,把三人一顿教训。
祭酒也寻三人谈了话。
从此三人再不敢在国子监内对裴羽宁起欺负之心。
至于下学,都是周贺昭与裴羽宁同行离开国子监。
周贺昭人高马大,还有些三脚猫功夫,三人也忌惮。
再后来就是裴颜跟着裴羽宁一同走。
裴颜虽然一副温润好欺的模样,但架不住他身后有萧景安。
三人即便遇到了二人,也都不敢上前去招惹。
可此刻,就裴羽宁一个人。
他向后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