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要了,明个就送我家去。”
“不愧是李哥,大气!”
这个是菜场头目和二道贩子,看起来还是负责销赃的,两个都得往前排,到时候一起抓了。
“老石,这几天你怎么不去扒大轮了,就过来打牌?”
“别提了,你们不知道,前一阵火车乘警不知道怎么的,跟二郎神开了天眼似的,把一车小柳大柳全给抓了,要不是我躲的快,又正巧碰上到站赶紧下车,也要被抓局子里了!我还是多休息几天,看看情况再去吧。”
呃,这个是火车上遇见过的扒手。
显然,江夏记得他,但对方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
也记一下,好送这位漏网之鱼去局里喝茶。
“大龙你昨天不是要看场子吗?怎么今天没去,过来打牌了?”
“上午就看完了,在家待着太无聊,还是过来打牌有意思,来,我请客,刚出炉的香酥鸡。”
“兄弟爽快,我有口福喽!”
这个应该菜场团伙头目,记下来排最前,得多听他和朋友聊聊天。
冯队这几天的侦查并非一无所获,他带着人摸清楚了全市街边菜贩的数量和位置,以及大部分底层成员,以及部分露面头目的模样年岁和外号之类的信息。
这些江夏昨天连夜全记了下来,此刻听着这群人的随口闲聊,很快就根据街名,外号大致确定了他们的身份,没来的也算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了。
看着生死簿上逐渐增加的名单,江夏很是满意。
本市这种大大小小的街边菜摊总共有四十一个,考虑部分团伙不会只控制一个街头菜摊,总共团伙数量可能也就在二十到三十个之间,甚至有可能会更少。
而她来这几个小时,就已经见到了四个团伙头目,十多个骨干成员,并确认了七个团伙的头目绰号,算是一下子就收集到了四分之一,而且还有不少额外收获。
真是没白来啊。
再蹲蹲,肯定还得有!
江夏打扫的更起劲儿了。
随着时间推移,赌场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不少人一进来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江夏。
“呦,这是新来的姑娘?模样不错啊。”
“嗯,新来的,叫小芳。”
兰姐抬起了头:“你规矩点,别把人给我吓跑了。”
“我懂兰姐,这我还能不懂吗。”
大哥还没挑呢,哪轮到他们?
不过要是轮到了……嘿嘿。
这人盯着江夏笑,笑容颇为猥琐,好一会儿才吩咐道:“小芳,去给我拿瓶啤酒来。”
江夏忍住拿酒瓶子给这人开瓢的冲动,去西屋的橱柜中又拿了两瓶啤酒过来。
刚才江夏从东屋门口见到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这会儿功夫,她已经重新梳妆打扮好了,长发红唇配着大红色连衣裙,颇有几分港台明星的风格。
一进屋,她就下意识捂了下鼻子。
“这烟味可真重,还这么热,兰姐你怎么不开电风扇?”
“没见我忙着的吗?”
兰姐没好气道:“你自己有手就直接开啊!”
“哼。”
年轻女人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走到墙边打开了顶上的两台大风扇。
“小丽你可算是来了。”
看年轻女人过来,一个大哥立刻招呼起来,“快上哥哥这边来坐,我这正等你的好手气呢。”
“哎呀陈哥,谁能比得上你手气好?”
小丽扭着腰,甜腻腻的叫着,走过去靠在了对方身上。
没多久,又有一个年轻女人进了屋。
江夏又去拿酒,回来才看到她们,听别人叫她小月,也是和小丽类似的打扮,听着招呼坐在另外一桌上洗牌。
江夏过去倒酒时清楚的看到,旁边的男人直接把手放在她大腿上,而她却毫不在意。
又打了会牌,院子里又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手中还提着食盒,站在门口对着屋内道:
“阿兰,饭给你带来了,你先出来吃吧,这里我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