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很近,有说有笑,还是一起进去的。
什么样的关系会好到两个人一起去酒吧?
明显就是他想的那样!
越想越气,江凌直接上前一把夺下祁漠手中的叉子,对着笼子外的缝隙扔了出去。
“妈的,不吃!”
叉子掉在地上,与地面发出碰撞声。
祁漠很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凌,“哈,怎么还骂人了?”
吃掉你…
江凌也不回答他,只是幽怨地盯着他。
祁漠失笑,宠溺地询问:“是不喜欢牛排意面,还是不饿?”
江凌牙齿咬着下唇,对他翻白眼。
祁漠又重复,“是不喜欢牛排意面,还是不饿?”
“是不喜欢牛排意面,还是不饿?”
江凌被问烦了,愤怒地说:“单纯不想吃你做的饭!”
祁漠也不恼,笑吟吟地继续说:“那我让虫子去给你做可以吗?”
江凌脸色古怪,渐渐意识到祁漠的疯魔很可怕。
“那我让虫子去给你做可以吗?”
“让虫子给你做可以吗?”
祁漠连着问了好几遍,江凌咬牙回答:“行,吃虫子做的也不吃你做的。”
然后,祁漠便真端着那份意面出去了。
祁漠一走,屋中便只剩下了江凌一个人。
江凌立刻观察起周围。
他被关在笼子里,唯一能够到的便只有床头桌,床头桌下方还有个抽屉。
江凌拖动锁链拉开抽屉。
很失望,抽屉里只有一块白色的月牙状骨头,这东西撬不开锁。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明显是不可能逃掉的。
江凌视线再次落到笼子那把锁上。
这么精致的锁头,应该会配钥匙。
祁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把他关在笼子里,肯定会有打开的时候。
钥匙这种东西一定带在祁漠身上。
到时候他记准祁漠从哪里拿的钥匙,想办法把钥匙偷来就好了。
不一会儿,祁漠端着一碗粥进了屋。
他舀起一勺子,伸进笼子里面。
“这个是虫子亲手做的,老婆吃吧。”
江凌看了看那碗白花花的粥,里面米粒分明,都不熟,也没有卖相,细看,米汤上面还飘着一根虫子爪。
苦了那虫子了。
江凌收回视线,拒绝道:“我还不饿。”
祁漠微笑着把勺子收了,也不逼他。
“好的,那饿了记得叫我。”
桌子上放着的那碗粥没动,祁漠直接起身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儿,江凌看到祁漠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然后从腰间抽出钥匙,去拧笼子上的锁。
江凌警惕地看着这些东西,身体退到了笼子的最里面,“你你要做什么”
笼子十分的结实,屋内光线又很昏黄。
祁漠将手朝一个包里掏,视线晦暗不清地盯着江凌。
江凌捂紧自己身上的被子,牢牢不松手。
祁漠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睡裤,修长的五指抚上江凌脚踝,拽着脚踝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
江凌“啊”的一声,抵抗道:“我不、不和你做!”
祁漠失笑,“老婆脑子里想什么呢,我不过是想帮你换个睡衣而已。”
江凌脸色一僵,顿时尴尬的热了。
不过很快,祁漠伸手去脱他裤子的时候,江凌也是一百个不愿意,死死护着!
“不、这也不行,我自己换。”
“你怎么换,脚踝还锁着呢,你有钥匙吗?”
江凌不吭声了。
他看着祁漠抱着他的一只脚,像珍宝一样抚着脚踝处,用刚才开笼子的那根钥匙把脚踝上的锁也解开了。
江凌视线怔怔地落到钥匙上,看着祁漠解开锁链后,把钥匙别到了腰间挂着。
愣神的功夫,裤子便被粗暴扯了下来。
江凌慌忙回神:“你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