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最好看的一部,但我已经过了看这种热血文的年龄了,而且听说唐舞麟挺苦的,我还是爱看无脑小爽文。
这章改了四版,痛苦死了,这种心理上的神考最精了,太难把控了。
东姐: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直接开始洗海带
做饭糕手
比比东没有急着回答什么时候出发。
她走到桌边,把那个空了的粥碗收拾进木质托盘里。
“不急。”
她端起托盘,推开主屋的门往外走去。
“星斗的凶兽跑不了。你刚醒,我们在这个院子里再待两天,我让人去城里买点新鲜的食材。”
司念把那件白色的斗篷裹紧了一些,踩着院子里的积雪跟在她的后面。
冬日的阳光照在庭院里,把积雪映得发亮,司念看着走在前面的比比东。
那件常服勾勒出她的腰线,挽起的长发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副画面实在太有烟火气了,和昨天夜里那个满身杀气、在雪地里发出压抑哭声的圣灵教圣女完全判若两人。
穿过铺着青石板的游廊,就是这套宅院的厨房。
厨房很大,灶台和案板打扫得一尘不染,比比东把托盘放在水槽边,转身走到窗户前,伸手推开窗户。
一个穿着灰衣的暗桩单膝跪在窗外的雪地里,将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食盒举过头顶,随后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比比东把食盒拎进来,放在宽大的木质案板上。
盖子掀开,里面是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排骨,一块鲜牛肉,还有几颗小土豆和蔬菜。
比比东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将青菜浸入水盆里,手指在水流中翻动,将菜叶上的泥沙洗净。
司念靠在门框上看了两分钟,觉得有些无聊,便溜达着凑了过去。
“我帮你。”司念看着案板上的那几颗土豆,兴致勃勃地伸出手。
比比东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把水龙头关上,扯过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
“你会削皮吗。”
“这有什么难的,我可是做饭高手。”司念下巴微微一抬,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银色的流光在她的掌心汇聚,光芒散去后,司念的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工具。
那东西通体银白,一头是握柄,另一头伸出三根带有弧度的刀片,刀片中间还带着复杂的齿轮结构。
看起来不像是削土豆的,倒像是用来拆卸高阶魂导器的仪器。
比比东的视线在那把“削皮刀”上停顿了两秒。
“这是什么。(??`;)?”她问。
“千机牌全自动削皮机。”司念抓起一颗个头最大的土豆。
“我在沉睡的时候脑子里昏昏沉沉,反正也没事干,就开始构思一些日常生活小妙招,今天刚好拿它试试手感。”
比比东没有阻止,她转过身,从食盒里拿出那块牛肉,拿起旁边的菜刀,准备开始切肉。
司念拿着那把造型夸张的削皮刀,对着土豆比划了一下,然后用力一削。
“咔嚓。”
千机的刀片无比锋利,这原本是用来穿透魂兽鳞甲的材质,此刻用在一颗普通的土豆上,效果立竿见影。
不仅仅削掉了一层皮,它直接把半个土豆削飞了出去。
黄澄澄的半块土豆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奔比比东的后脑勺。
比比东手里的菜刀连停都没停。
那半块土豆在距离她头发还有一寸的地方,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稳稳托住,然后慢悠悠地飘到了旁边的空碗里。
“手滑。”司念看着手里的剩下半颗土豆,干咳了一声,“这刀片角度还要再调一下。”
她手腕一转,千机发出一声轻响,三根刀片的角度往里收了收。
这一次,司念吸取了教训,动作放轻了不少。
泥褐色的皮打着卷掉在案板上。
司念越削越快,银色的千机在她手里几乎舞出了残影。不到半分钟,案板上多了一座由土豆皮堆成的小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