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景的手落在段行野的胳膊上,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他却好似明确地感受到了段行野皮肤传递出来的温热,以及在那紧密肌肉下的,奔涌不息的热血。
舒白景的指尖抖了抖,双眼微微眯着,水光潋滟之下满是迷离,这样的目光又引得段行野去吻他的眼睛。
舒白景吸了口气,下颌抬起,那是个等着段行野亲他嘴巴的姿势。
段行野却好像没看懂他什么意思似的,手肘撑在舒白景脸侧,好整以暇道:“小景,你还没回答我呢,我想舔你,可以吗?”
舒白景倏地睁开双眸,急促的心跳使得他双颊愈发红嫩,好似春日挂在枝头的鲜嫩水蜜桃,不需要掐,只消摸一摸,便能迸溅出鲜甜的汁水来。
舒白景的脑袋已经乱成一团毛线球,他捋不出清晰的思路,更加无法说出段行野想要的答案。
这到底要他怎么说啊?
说想,那是不是显得他很迫不及待,好像他很渴望段行野如此对待自己似的。
说不想……
舒白景抿了抿嘴唇,伸出舌尖来,在不得安抚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他承认,他不想拒绝段行野。
舒白景迟迟不给答案,段行野也不着急,支起身子,将身上碍事的衣服脱下,露出精壮的肌肉。
块垒分明的腹肌,健硕饱满的胸肌在舒白景眼前晃来晃去,他却一点都尝不到,这种细密的折磨让舒白景快哭出来了。
他埋怨地看着段行野,责怪他欺负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他说出来?
难道段行野不懂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吗?
还是,段行野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听他说出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不,应该不是。段行野才刚踏进男同的世界,应该还没学会这种花招吧……?
“还没想到答案吗?”段行野用手指卷着舒白景的发丝,声音中满是诱导,“你知道你想要什么不是吗?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舒白景:……
喝喝,果然,男人学坏是不用教的。
舒白景打定主意不要跟段行野讲话,段行野也不急,将舔舐改成亲吻,一寸一寸细密地落在舒白景的皮肤上。
每到一处新的地方,就要问舒白景:“真的不要我舔吗?”
舒白景揽着段行野的后脑,试图用将他按向自己的方式,堵住段行野那张,总是说出让他生气的话的嘴巴。
却不知此举正中段行野的下怀。
段行野用嘴唇测量舒白景皮肤的温度,偶尔“意外”用舌尖触碰到皮肤,还要停下来认真道歉,说:“抱歉小景,你没让我舔你,我却不小心舔到了你。”
舒白景终于受不了了,他捂着自己的脸,破罐子破摔地说:“舔嘛,舔嘛,给你舔呀,我又没说不给你舔,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话,你……”
舒白景未尽的话猛地被堵在口中。
他曲起腿,试图夹住段行野的头,却被段行野粗粝的大手握住。
段行野说:“不是你说的,同意我舔吗?我现在要开始舔了。”
段行野的预告不是玩笑。
三个小时后,舒白景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微微发肿的眼睛看着段行野。
直到这个时候,舒白景才敢肯定,段行野是真的没喝多。
众所周知,男人喝多之后是没有那方面能力的,但段行野在弄他的时候却没受到半点阻碍。
舒白景现在是真的懂什么叫:男人三分醉,演你到流泪了。
他刚刚真的没忍住哭了出来。
舒白景手心疼得过分,腿也因为被舔舐含咬太多次而痕迹斑斑,他浑身上下都是段行野的罪证,本人却没有一点力气声讨段行野。
舒白景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是一个芒果,那现在绝对已经变成潦草的芒果核了。
好在,下午就铺好的被窝里十分温暖,要不是身上不太清爽,舒白景都想直接睡觉了。
段行野哄道:“你在这先躺一会儿,哥去给你整点水,给你擦擦你再睡,先别睡,知道吗?”
舒白景点点头,等段行野出去了,才一把拉过被子蒙在头顶,闭着眼睛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叫。
毕竟是在段行野的爷爷家,舒白景实在不好意思发出太多声音,刚刚可把他憋坏了,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
直到脸颊发酸,舒白景才又把头露出来。
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快抖刷着短视频,一方面是缓解情绪,另一方面也是看看最近的流行方向,以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追上热点。
另一边。
段行野跟他哥段行原在卫生间撞了个正着。
段行原也在接水。
哥俩对视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段行野端着一大盆热水回屋的时候,舒白景正在看自己的评论区。他隐约看到什么“好像”之类的文字,但段行野叫他起来擦洗,他只能先把手机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