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随餐一块来的还有陈祈西点的套,他颇有闲心的一盒一盒拿出来,贺喃正要再来一局的指尖顿住,清泠泠的双眼一言难尽地看着把套堆成一座山的人。
&esp;&esp;疯子。
&esp;&esp;她吐槽一句,继续玩游戏了。
&esp;&esp;等吃完饭,贺喃喝了几口柠檬冻茶,解了嘴里腻,还没喘口气,陈祈西的手贴向她的脖子,往跟前按了按,低头吻上去,强劲薄荷糖渡进唇间,凉意四散,舌尖被轻含了几秒。
&esp;&esp;“放心,不做。”
&esp;&esp;贺喃纤长睫毛一抬,陈祈西又吻了上来,另外一只手去撑住腰,逼着她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手没地放,只能挂在他脖颈上。
&esp;&esp;陈祈西退一点,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esp;&esp;“我不想走了。”
&esp;&esp;贺喃眼皮动了动,嗓子有点哑:“为什么。”
&esp;&esp;“因为你。”
&esp;&esp;他很淡地说。
&esp;&esp;贺喃停顿了两秒,陈祈西闭上眼,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但我必须走。”
&esp;&esp;“为什么?”
&esp;&esp;贺喃觉得她又心软了,一直没问过他为什么一定要出国。郑知韵说过几次他成绩不错,在国内也可以上一个蛮好的大学。
&esp;&esp;陈祈西胳膊压了压,迫使她离得更近,鼻尖缓缓蹭过鼻尖,往她唇上轻吻一下,低声了四个字:“不告诉你。”
&esp;&esp;他的手掠过衬衫摆,沿着纤细腰身抚一圈,慢吞吞地数了两下肋骨,感觉到贺喃怕痒朝后瑟缩的身体,以及抵住他后背皮肤准备下狠手挠他的指尖,勾了勾唇,挺有闲心地说了句。
&esp;&esp;“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esp;&esp;贺喃愣了一下,猛地拿头撞他,没收好劲,疼得两眼泪花。
&esp;&esp;陈祈西没料到这出,一边给她揉额头,一边支着额笑,“笨不笨啊。”
&esp;&esp;“你别说话了,听见就烦。”
&esp;&esp;陈祈西闭嘴了,手还在继续揉,贺喃缓了好一会,没看他,轻蜷了蜷手,从他身上翻下去,窝在沙发上,闷闷地说:“不是看电影。”
&esp;&esp;拉紧透着微光的窗帘,房间一片黑暗,只有荧幕的光芒,陈祈西随便挑了个电影,贺喃扒拉着毛毯过来裹住自己,吸口气,没忘了警告他:“少动手动脚。”
&esp;&esp;陈祈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也没怎么看,视线都在贺喃脸上,看她因笑点弯眼睛,因气人的地方蹙眉,鼻腔微微发紧,忍不住连人带毯抱进怀里,贺喃注意力都在电影上,没太关注他,等电影播完,屏幕暗下去,她才发觉陈祈西头埋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esp;&esp;她没动,摸着离得最近的手机。
&esp;&esp;一按开,是他的。
&esp;&esp;没锁,一滑就进去了,她调静音玩游戏,玩了十多分钟,脖子被咬了一下。
&esp;&esp;“你属狗?”贺喃眼没挪开屏幕。
&esp;&esp;下巴被勾住,陈祈西凑过来吻住她,拿走烦人的保卫萝卜,亲的很深,很激烈,和之前不一样,贺喃觉得舌根发麻,自然而然地调换位置,她仰躺在沙发上,昏暗的环境里,是沉沉的呼吸声。
&esp;&esp;陈祈西一边亲她,一边揽住腰往上抱,直到两个人站起来。
&esp;&esp;贺喃躲了几下没躲开,与他一块倒在床上。
&esp;&esp;她下唇被咬了一口,掌心抵住陈祈西的肩膀:“你说了不做。”
&esp;&esp;陈祈西停住,气息不太稳,“不做。”
&esp;&esp;贺喃动动身体,“你起来。”
&esp;&esp;陈祈西揽住她的腰不让动,“不做,吃可以吧。”
&esp;&esp;“陈…疼!”她吸了口气,“你属狗的?”
&esp;&esp;陈祈西聋了一样,贺喃抿唇,抬了抬手,没扇下去,喉咙被头发拱来拱去,难言游荡开。
&esp;&esp;他就不是个听话的人,手挪开,过了会,抬起脑袋,贴着她的耳朵,压嗓低语:“宝贝有感觉了。”
&esp;&esp;“有也不做,”贺喃一脸躁的说。
&esp;&esp;陈祈西眼神下睨,闲闲地低笑了起来,没让人感觉他的愉悦,反而混坏又恶劣,修长的手指得寸进尺,力度不减反增,低垂着眸看她的变化。
&esp;&esp;贺喃眼有点发红,让生理感觉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