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和海盐 “秦琼虽然
李承乾自认为论厚颜无耻巧舌如簧,三个他也不敌一个谢景,索性当没听见,直接说明来意,北方的海盐已经运到长安。
谢景脱口道:“这么快?”
李承乾:“运盐的家丁说比从东海到长安近一些。虽说东海可以用船,但船转车也费时费钱。”
谢景:“这么说运费便宜了不少?”
李承乾点头:“以前的皇帝在北方修了许多路,官道也维护得很好,沿途吃的用的住的都比南方便宜。父——阿耶的意思两文钱一斤,三文钱两斤。五叔卖出去的抽一成,年底净收入再给五叔半成。”
谢景没有因为这个承诺而忘乎所以:“不会只叫我来卖吧?”
“自然不是。”李承乾又不希望他被盐商捅死,“阿耶说五叔的名头大,若是在酒楼卖盐,无需我们逢人就说我们也有便宜的盐。”
谢景放心了:“何时送来?”
李承乾:“五叔准备妥当,我就叫人把盐送来。”
谢景:“去年海盐的价钱上来就没降过,这几日已经有人想要召集一群人敲宫门请陛下平盐价。要知道我有便宜的盐,我的酒楼定会被堵得水泄不通。一杆秤忙不过来。我再买两杆秤,再把鲍大喊来,下午先送过来两三百斤,后天早上先卖着。”
李承乾想起那年坊间百姓排队买棉花的盛况,而棉衣只有冬天用得着,盐却需要天天用,买盐的肯定比买棉花的人多得多。
酒楼的伙计确实要提前演练一番。
李承乾:“我回去了?”
谢景:“还要我送你不成?”
李承乾的意思没别的事就先回了,谁叫他送!
白了他一眼,李承乾带人离去。
谢景趁着离饭点还有一个多时辰,前往西市里头买来两杆秤。翌日上午谢景就把鲍大找来。
曹松又长一岁,跟着谢景吃得好,比去年高半头,虽然一脸稚气,但不会被当成小崽子,一个人可以照看铺子。
晌午谢景叫曹云给他送饭菜,兄妹俩一起用饭。
谢景也没闲着,告诉客人他得了一批盐,明日先到先得。
客人本想问多少钱一斤,“先到先得”四字一出,再想想谢景铺子里的物什从来都比旁人便宜,且他神通广大朝中有人,便不再多问,出了酒楼就回家。
翌日,西市市门打开,几十人直奔谢五楼。
好在昨晚苏二留宿酒楼,早早就把昨天下午收到的盐打开,一个个秤砣校正妥当,只等客人上门。
第一波客人来到廊檐下就问多少钱一斤。
谢景:“两文一斤,两斤三文,一斗十八文!”
一斗约莫十三斤,最少也有十二斤,要是盐的品质不错,一斗可以节省三十文!
酒楼对面和隔壁邻居掐指一算,每月省下的买盐钱足够他们交税,立即回屋拿盐罐子布口袋排队。
基于对谢景的信任,如今也没人质疑他此话是否当真,皆自发排队!
谢景看着排在末尾的街坊,告诉他们北边常平仓也有盐,价钱一样,知道的人不多,无需排队。
排在后面的人忍不住问:“常平仓不是卖炭吗?”
谢景:“我的盐就是托常平仓的友人弄到的。”
街坊明白过来,他的盐和炭一样也来自朝廷。想到这一点,街坊又问:“朝廷也卖盐?”
谢景:“前些日子听说有人想要敲宫门请陛下平盐价。八成他们去了,陛下令民部紧急调来一批盐。否则我足不出户哪能弄到。长安又不产盐。”
街坊觉得言之有理,看看前面排了十几人,决定驾车前往北边的常平仓。
约莫过了两炷香,酒楼门口的人排到南边西市门边,街坊拉来几十斤盐,告诉排队的人,谢掌柜所言属实,常平仓一半石炭一半盐!
排队的人不禁看向谢景,有点不好意思走人。
谢景笑道:“我和常平仓的海盐出自同一地方。四舍五入一家的,买谁的都一样。”
得了他这句话,站在烈日下晒得直冒油的几人立即决定租车前往常平仓。
正午,半个西市的人都知道谢景有平价盐。
西市的盐商令人前往酒楼买几斤,回来一看同他们五文一斤的一样白净,盐商瞬间意识到他们囤的盐即将砸手里。
此时正好三伏天,谢景个龟儿子不是夏天关门休息吗?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盐商二话不说,立即骑马找到他的大靠山,询问谢景在朝中的贵人究竟是谁。
盐商的靠山是城中世家之一,家中子弟正是去年进士科高中的人之一,自然知道小六抱着晋王自称自家亲戚。
靠山无奈地说:“陛下!”
该盐商不敢信:“不是民部的人?”
“民部唐俭看着陛下长大的,是陛下的心腹之一,是他和陛下有何不同?”靠山一个时辰前就从厨娘口中得知谢五楼有平价盐,“你来之前我已着人打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