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对不起。”

&esp;&esp;海伦娜摇头，向前走了两步，将她垂着的手握住。

&esp;&esp;女孩双手发凉，蜷着手指。海伦娜把手收紧，想到她还住在官邸时，冬天总会给她备上好几双手套。

&esp;&esp;自己虽然不常在柏林，圣诞节总会回来几天，她也会这样握着夏莉的手，在壁炉旁边听女孩说学校的事情。

&esp;&esp;“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艾德里安被人叫过去，如果知道是这样，我不会来这里。”

&esp;&esp;“shelly，”海伦娜紧了紧手。

&esp;&esp;夏莉感受到一股镇定温暖的力量，从海伦娜手上传递到她指尖。

&esp;&esp;她抬头看向妇人。

&esp;&esp;海伦娜的眼睛和艾德里安一样，都是浅淡的蓝色，冷冽的冰川蓝，又像春天解冻的河流。

&esp;&esp;非常漂亮。

&esp;&esp;此刻这双眼睛里，温柔平和，没有丝毫责备，“shelly，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esp;&esp;海伦娜身体前倾，转过头，嘴唇凑近夏莉的耳边，语气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esp;&esp;“我们谁都不会知道，他会突然来到莫什珀尔的家族教堂里做演讲。”

&esp;&esp;夏莉惊愕，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睛睁得圆圆的。

&esp;&esp;海伦娜嘴角扬起一抹笑，直起身，后背直挺，眸底透着一种经历过太多事情后的沉稳。

&esp;&esp;“如果有人想用这件事情来挑衅阿尔布雷希特家族，那他们找错了敌人。”

&esp;&esp;夏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蜷着的指尖也打开，握住海伦娜。

&esp;&esp;压在胸口的石头，被海伦娜阿姨轻松平淡的语气吹到一边去，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esp;&esp;“好女孩，跟我说说你在巴黎的事情。”海伦娜牵着她，来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esp;&esp;“艾德找到你的时候，有没有欺负你？”

&esp;&esp;女孩眼神闪躲，刚刚放松的肩膀，再次绷紧，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

&esp;&esp;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艾德里安将电话打到她家里，喊她下楼。

&esp;&esp;车停下时，她被他拽下车，扛在肩上走进别墅。

&esp;&esp;他跟疯了一样，掐着她亲，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他撕掉裙子绑她的手，还用皮带扣住她…

&esp;&esp;他到处乱亲…

&esp;&esp;不准她反抗，不准她说话，不准她去洗手间。

&esp;&esp;那几日，他派人守着，都不允许她离开他在巴黎的宅邸，几乎每日，他们都在疯狂的接吻，作ai…

&esp;&esp;冬日阳光淡薄，泛着一层冷意的苍白。小礼拜堂的数扇彩色玻璃窗，将光线添了一重暖色的滤镜。

&esp;&esp;一缕缕光柱斜照，落在女孩乌黑的发顶，雪白的脸颊被点点红晕染满。

&esp;&esp;她抿唇，唇齿间似乎还能尝到皮带的苦涩味。顶不住海伦娜阿姨的眼神，她别过头，视线落在深棕色的地板上。

&esp;&esp;唇瓣越抿越紧，开不了口作答。夏莉长长的睫毛，抖成了一对扇动的蝴蝶翅膀，却被彩窗投下的光拢住，飞不走。

&esp;&esp;海伦娜见她低头不语，默默将女孩重新打量了一遍，她比在柏林的时候瘦了些，手指没什么肉，手腕，腰身，下巴，两颊都是如此。

&esp;&esp;海伦娜再一想艾德里安的脾气，跟卡塞尔都不会服软，固执骄傲，也不一个好相处的。

&esp;&esp;只怕艾德里安在巴黎没少欺负夏莉。

&esp;&esp;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温声宽慰，“别担心，我会替你教训他。”

&esp;&esp;“不是的，海伦娜阿姨，”夏莉猛地抬头，忙抓住海伦娜的手臂，“不要教训他，他对我很好，真的。”

&esp;&esp;海伦娜蹙着眉，她非常了解黛娜和黛娜的女儿，她们含蓄、害怕给人添麻烦，很多事情受了委屈也总藏在心里，尽可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esp;&esp;“不管你做了什么，艾德都不应该伤害你。”

&esp;&esp;夏莉见误会越大，心中着急，话都说不清楚了，“艾德对我很好，他没有伤害我，也没有为难我。海伦娜阿姨，我很抱歉，我和他又在一起了。”

&esp;&esp;“傻孩子，”海伦娜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孩，那双乌黑的圆眼睛